声:“穆祁宴,你知道我现在在为谁做事吗?”
穆祁宴有是一脚,他可不会傻的用拳头打,那自己多疼,他还有抱宁宁的,手打坏了,还怎么抱宁宁?
穆祁宴朝着顾辞琛踹一脚骂一句:“水性杨花?甩了你这种人渣也叫水性杨花?这叫把垃圾丢进垃圾桶。
浸猪笼?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明明跟宁宁在一起,却又招惹江齐月的渣男,都没有浸猪笼,凭什么宁宁只扔一个垃圾就要被浸猪笼。”
“哐哐哐”几脚下去,顾辞琛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甚至都没力气再驱动体内的蛊虫。
顾辞琛没办法驱动体内的蛊虫,江宁自然也就不疼了。
江宁从身后抱住了穆祁宴:“穆祁宴,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为了这种人触犯法律不值得。”
江齐月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看着穆祁宴对顾辞琛单方面的碾压。
顾辞琛也是真怕了,尤其是他想起来上一世穆祁宴是怎么弄死他的。
他只能屈服求饶:“别打,穆少,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穆祁宴回头握住江宁的手,问道:“宁宁,你现在不疼了?”
江宁摇摇头:“嗯,大概是你刚才打的顾辞琛太凶了,他都没办法驱动体内的蛊虫了。”
穆祁宴听到这话,眸色一变,他立刻回头看向顾辞琛。
顾辞琛看着穆祁宴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心下大惊,蜷缩着问穆祁宴:“你,你要干什么?”
穆祁宴低声道:“宁宁,你刚才说,因为我打的他太凶了,所以,他没办法驱动体内的蛊虫。”
江宁:“应该是,人在被痛打的时候,除了保护自己,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
穆祁宴说:“那如果他死了呢?你身上的蛊虫是不是就能被彻底的解开了?”
江宁摇头:“如果他死了,我也会死的。”
既然话都说开了,穆祁宴都知道她中了蛊,江宁也就没必要再瞒着穆祁宴了。
穆祁宴眼中闪过失望,他对江宁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既然不能杀,那就留着,留着他,让他不敢驱动体内的蛊虫,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朝外面喊道,“阿玉,你带着人进来。”
话音刚落,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就是阿玉,他朝穆祁宴恭敬颔首:“穆总,有什么吩咐。”
穆祁宴说:“这两位是我的贵客,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招待,可千万别让人跑了。”
阿玉:“是。两位请吧。”
江齐月已经吓的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只有顾辞琛还在大叫:“穆祁宴,你这是在犯罪,你想囚禁我是不是?”
穆祁宴笑容是从未有过的和蔼,他笑着说:“这怎么能叫囚禁呢?不过是请二位回家做客罢了,带下去。”
等保镖带着江齐月跟顾辞琛离开,江宁担心的问道:“穆祁宴,这样真的可以吗?顾辞琛说的对,我们这样算是囚禁吧。”
穆祁宴笑着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但是……”
他说着,眼神渐渐变得严肃,对江宁说:“但是你是不是也该好好跟我说一说中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宁低下了头。
穆祁宴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所以你这几天一系列的不对劲,都是因为中蛊?”
江宁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你……,感觉到了?”
穆祁宴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容有些无奈,他说:“我又不是傻子,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变化,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江宁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穆祁宴只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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