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阳光最后的那套客房洗澡,另外再准备一套干净衣服给他,。”
其中两个保镖将顾辞琛带走后,另外一个保镖问穆祁宴:“穆总,万一那小子耍花招。”
穆祁宴淡淡道:“那就去好好看着他。”
保镖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且不说顾辞琛身旁的保镖不可能让顾辞琛跑了,顾辞琛他现在就是个必须借助轮椅的废人,上哪儿跑?
保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嘿嘿,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职业习惯让他一直很谨慎。
穆祁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概半个小时后,顾辞琛已经被收拾一新,他坐在轮椅上,强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他全身。
他抬头眯着眼感受明媚的阳光。
穆祁宴站在他面前,淡淡道:“现在,可以说了。”
顾辞琛抬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的手心,他说:“小时候有个算命的瞎子为我摸手算命,他说我一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人,但是唯一一点缺点是要借助一个人,只要我借对了东风,才能乘风而上,否则,一辈子起起伏伏劳劳碌碌,哪怕一时辉煌,也是瞬间湮灭,一辈子无法出头。”
穆祁宴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顾辞琛却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笑完了,他又哭。
穆祁宴想起了刚才保镖跟他说的那句“不哭不闹”。
哭完了,顾辞琛抬眸看着穆祁宴继续说,“穆总,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个男孩,他虽然是正妻生的孩子,却不得父亲的喜欢,父亲甚至为了私生子,将他们娘俩赶出家门,好在男孩很聪明,他学习好,凭借优异的成绩被保送帝都大学。
后来男孩为了赚学费在做兼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孩。
那女孩因为男孩的一次不经意的出手相助对男孩一见钟情。”
听到这里,穆祁宴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知道顾辞琛说的是他自己,但是在他的嘴里听到江宁的时候,他还是有种心理性的不舒服,就好像是江宁从顾辞琛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对江宁的一种亵渎。
不过穆祁宴并没有打断顾辞琛。
顾辞琛继续说,“女孩子开始热烈地追求这个男孩子,她就像一团火,热烈而赤诚,明明男孩子内心已经被打动,可却总是没办法接受女孩子,尤其是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青梅,他总觉得,他与他的小青梅才是同一类人。
但是无论男孩怎么冷淡女孩,她都没有气馁,她全心全意地对男孩好,好到所有人都在男孩子面前说女孩子的好。
后来男孩得到了一次可以回归本家的机会,但是他需要一笔资金,有了这笔资金才能抓住这次机会,这时候,女孩再次出现了,她拿着从父亲跟继母哪里拿来的那笔钱给了男孩,但是条件是让男孩跟她结婚。
男孩同意了,但同时,他觉得这是他的屈辱,觉得女孩在用金钱羞辱他。
所以即使婚后女孩一心一意地辅助他,让他在家族站稳脚跟,可他们两个却越走越远,两个人虽然是夫妻,却连陌生人都不如,最后男人的小青梅为了逼男人离婚,她雇了人绑架了女人,原本男人是有机会救下女人的,因为女人曾经给男人打电话,可那时候男人正在陪他的小青梅过生日,最后女人被绑匪抛尸荒野,男人这才认清楚原来自己一直爱的是自己的妻子。”
说到这里,顾辞琛闭上了眼,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哑声道,“他后悔了。”
穆祁宴眸光冰冷地盯着顾辞琛,语气嫌恶:“你是在做梦?”
前边半部分确实是顾辞琛跟江宁的故事,但是后面江宁怎么可能嫁给顾辞琛。
顾辞琛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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