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多年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无非是没有直接竖起奥地利帝国的国旗而已,可见在弗兰茨心中皮埃蒙特人与伦巴第人和威尼斯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加里波第和他的追随者们追求的就不只是国家统一,而是能让大多数人过上好日子不再遭受屈辱和压迫。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来自本国人的欺辱和压迫,撒丁王国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毁了。
懦弱无能的君主、腐败苛刻的官员、蛮横无耻的贵族,一群卖国贼组成的政府不可能给意大利民族带来希望。
而且萨伏伊都成了法国人的,那么萨伏伊王朝的国王自然也是法国人,他们又何必为了那些外国人打生打死呢?
至于奥地利的统治者反倒是哈布斯堡在意大利的分支,甚至在继承皇位之前就是托斯卡纳的主人。他们可是根正苗红的意大利人。
利奥波德二世在成为奥地利帝国皇帝之前就是托斯卡纳大公,并且继承了其父的经商天赋在当地的发展颇有建树。
弗朗茨二世和他的兄弟们卡尔大公、约翰大公更是都在托斯卡纳出生长大。
事实上意大利是弗朗茨二世一辈子回不去的故乡,他也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意大利人。
当然更重要的是此时奥地利帝国距离统治整个意大利已经只差一步之遥,而那个众叛亲离又一无是处的撒丁王国就是其最后的对手。
奥地利帝国此时无论是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上都全方位碾压撒丁王国,甚至可以说双方根本没有相互比较的资格。
加里波第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坚持很可笑,非要觉得撒丁王国的压迫更亲切,奥地利帝国的救援不坏好心吗?
这样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他们不想再为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继续浪费自己和别人的生命了,与那样无意义的牺牲还不如投身到国家的建设之中造福更多的人。
难得有圣君临朝,他们却是在一直试图摧毁这盛世。
奥地利帝国所做的事情更加脚踏实地,至少他们看得见、摸得着,几乎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利,不过是多寡而已。
在奥地利帝国得到越多的人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差距难以抚平,但帝国希望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并且有未来可以期待。
事实上无论是参军,前往边疆发展建设,还是去殖民地搏一搏,亦或是参与考试在奥地利帝国都有可能完成阶级的跃迁。
而在其他国家上升渠道大多数早已被堵死,以撒丁王国为例,撒丁岛上农村和山村中文盲率无限接近100%,几百人的山村唯一识字的是外来的神父,城市中的文盲率也大多超过60%。
撒丁本土的文盲率同样夸张,总体超过了65%。
贵族在明里暗里享受着大量社会特权,虽然封建义务和封建权利已经被废除,但很多地区却依然延续着之前的传统。
加富尔引领的新型官僚阶级更是贪得无厌,他们用自己手中的特权尽可能地抢夺一切社会资源,大量公共资源被他们瓜分。
军队中出身决定军衔,哪怕是在炮兵等技术兵种中专业人才也只能担任副官。
除非是与贵族或者商人联姻才能获得晋升的入场券。
撒丁王国扶植的主教们更是可以将道德化作武器,毕竟他们有关于道德的解释权。
事实上按照后世意大利经济学家和历史学家的研究,一直以专制著称的奥地利帝国治下的北意大利要比撒丁王国管理宽松得多,无论是在经济、政治,还是文化上。
此外有着事情加里波第和他的追随者们因为身份、地位问题根本无法得知,那就是都灵宫廷其实是说法语的。
很多大贵族不是不屑讲意大利语,而是他们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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