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曾经整个村子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然而如今很多村里的孩子已经可以骑上过去贵族老爷才能骑的铁马(自行车)在路边玩耍。
此时有人告诉他们:“你们是捷克人,你们跟我们一起造奥地利的反,我们让你们当我们的小弟。”
那些斯洛伐克人会有什么反应呢?可能是震惊,可能是愤怒,又或者是思索。
但在看到波西米亚再一次被暴打之后他们但凡再有一秒犹豫都对不起自己。
波西米亚的问题就是老生常谈了,此时的波西米亚远比历史同期富裕,但内忧重重,城市中捷克人的占比还不如犹太人,德意志人在城市中的占比已经超过了50%。
乡下的捷克人并不在乎所谓的捷克民族主义,他们非但对外来者没什么成见,还对农产品的销量增加而感到欣喜。
此外弗兰茨但凡有事都会拿波西米亚开刀,而波西米亚也是总有人敢出头接这一刀。
三番五次的打击之下波西米亚的地方势力早已大不如前,但他们的优越感还在,只不过这种优越感却成为了障碍。
除此之外奥地利人对于英国的滤镜也没有这个时代其他国家那么厚,毕竟奥地利帝国官方是有前往英国的旅游团的。
奥地利帝国的贵族精英们早已经对英国祛魅,没有那些伪公知、带路党宣传英国也就没那么好。
也正因为如此奥地利人对于德意志邦联其他国家的工厂也十分鄙视,毕竟他们中真有不少人去参观过,甚至还有人在里面干过。
他们得出的结论就是除了奥地利帝国的工厂以外,世界其他地方的工厂都一模一样,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任何政治实体都需要自己的支持者,弗兰茨自然也不例外。
“我很好奇英国人会被子弹杀死,会被热水烫伤,难道德意志人就不会了吗?”
“那么英国人在工厂里工作十四个小时会感到疲劳,难道德意志人就不会了吗?”
“你们做的那些事又和英国人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做个实验”
弗兰茨的活人实验可以说是让德意志地区的贵族闻风丧胆,更没人敢去接下这种挑战,毕竟结果大家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此时又要有人拿克虏伯的做法做文章了,虽然克虏伯并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是老实说他自己还是蛮自豪的。
克虏伯的名气很大,哪怕是现代人对其多少也会有一些滤镜,不过这里面并不包括弗兰茨。
“克虏伯先生确实做了很多,也算比较出色。但你们当中有多少个克虏伯?”
“而且克虏伯先生真的给那些工人保障吗?我们这里有一些从克虏伯工厂被迫离开的工人,要不要听听他们的说法?
看看他们付出了什么,克虏伯又做了什么?
克虏伯先生的做法不过是在增强控制力而已,有人说他是工业中的庄园主,我觉得这个说法十分贴切。
我觉得劳工可以依附于国家,但却不能依附于个人或者公司。谁反对,谁赞成?”
事实上弗兰茨的做法得到了绝大多数国家的认可,他们也不希望那些公司将把员工绑定得太死,毕竟没有一个政权希望自己的国家中出现国中之国。
当然上位者和下位者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很多改革派听到的是改革的声音,自由派听到的是自由的呼唤。
而那些公司的老板却觉得弗兰茨的做法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弗兰茨并不在意这些想法,他要做的事情容易遭人误解的多了去了。
真要一样样解释,那怕是他到死都解释不完。而且在十九世纪只要上位者达成一致意见,底层的舆论真的很难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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