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法国政府半点信任都没有。
其实莫尔尼公爵早就在拿破仑三世的授意下秘密联系了这些阿尔萨斯-洛林的地方官,希望他们能弃暗投明,最好是可以在攻城期间配合起义,至少搞一些破坏。
这群人表面上自然是满口答应,暗地里却是阳奉阴违,交代的事情更是一件都没做。
他们只是想留条后路,可没想真的压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坐上赌桌。基佐和梯也尔当政,他们的手下自然是他们的同路人。
当奥地利人到来之后他们又想来凑凑热闹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还在那些人患得患失的时候,一名随军记者喊道。
“请为我们的勇士欢呼,他们是胜利者,他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赞美!
请为他们的牺牲鼓掌!”
此时的人们才如梦方醒一般,热烈的掌声淹没了一切。
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会感到尴尬,但对于那些德意志民族主义者来说却是真正的民族史诗。
他们在见证传奇的诞生,见证一份由鲜血和生命铸造的契约。
国家和民族没有抛弃他们,那些被赋予了崇高意义的苦难兑现了他的价值,他们没有被人遗忘,他们不再是毫无意义的耗材。
伤兵并不是累赘,他们一样是英雄,一样可以接受英雄般的待遇,甚至可以比那些将军们更早接受人们的欢呼。
社会达尔文主义被狠狠踩在脚下,因为他们是同一个民族的命运共同体。
一种民族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我们和英国人不同,我们不会把伤者当成累赘或者污点。
犹太人的民族主义:赢了狂欢,输了甩锅、跑路。我们的民族主义:无论输赢,国家和民族共同体都要为那些做出牺牲和努力的人负责到底。
“请为我们欢呼!”
不知何时有人唱起了《德意志之歌》,一旁的乐队也配合着改变了曲调。
“统一、正义和自由
为了德意志祖国;
让我们一起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
像兄弟那样团结起来,手拉手,心连心!
统一、正义和自由
是我们幸福的保证;
在繁荣昌盛的光芒中绽放,
绽放吧,德意志祖国!”
不过同样的曲调,听在奥地利的士兵们耳中,他们下意识想到的是《皇帝颂》。毕竟《天佑吾皇》与《德意志之歌》本就是同一首曲子。
“上帝保佑弗兰茨大帝,
我们的弗兰茨好大帝!
高明治理,高明智力,
他就在光彩的照耀里;
愿他戴上桂冠庆胜利.”
两首曲子也逐渐融为一体,有人为此欣喜若狂,有人为此哽咽到难以发声,有人则是怅然若失。
其实事先弗兰茨让伤兵们先入城的做法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这些人并非厌弃伤兵,也并非对帝国不忠。
实际上在很多人眼中凯旋仪式应该是一场盛大表演,尤其是在这种交界地带更应该展示奥地利帝国的力量和荣耀,以及辉煌的胜利。
他们觉得伤兵就是这场盛大表演中的视觉污染,更有可能会让民众感到不适,甚至质疑奥地利帝国的国力。
他们更怕人们害怕战争的残酷,质疑战争的合理性,因为这会动摇统治的基石,也会给下一次的战争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根据罗马时代留下来的规矩,凯旋仪式的顺序应该是带着战俘和战利品的先锋走在前面,中间是作为主角的统帅和将军们、最后才是那些作为胜利者的士兵。
发展到十九世纪一般也是由精锐骑兵开路,主帅和军乐队一同入城才对。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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