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俄国屁用没用,那些俄国官僚和皇商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除了奥地利帝国的官方生意,其他商人连自身权益都没法保证。
奥地利帝国与俄国贸易这么多年,愣是没有出现过什么像样的大商人、大公司,反倒是反俄的风气越来越重。
最离谱的事情是俄国人不信自己的法庭,不敢和俄国人做生意,甚至不敢投资。
两伙俄国人跑到维也纳打经济纠纷的官司,搞得陪审团都大摇其头。
更加离谱的事情来了,双方拿着从维也纳得到的判决书去俄国,结果俄国方面认为判决有效执行了。
俄国那边还没抗议,维也纳的民众先不干了,他们觉得维也纳市政府在浪费本国的公共资源讨好俄国人。
抗议持续了一个月,那位做出判决的法官不得不被调离维也纳。
但这件事也能从侧面体现出,俄国社会的信任度有多低。
俄国这个国家政府的公信力也很差,尼古拉一世本人更是被自家商人认为是出尔反尔的代表。
俄国并不是没有聪明人,不是没有道德高尚的人,但那些人必须隐藏好自己,否则就有可能遭受一些无妄之灾。
哈贝斯库勋爵去俄国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一位工程师因为他看不懂的礼仪或者问题被勒令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中忏悔,直到冻成一座冰雕。
奥地利帝国的队伍每一次到俄国,总是会有很多人毛遂自荐。
起初奥地利帝国随行的官员和学者们是非常看不起这群流浪汉一样的家伙,但一番交流之后更是觉得这群人蠢得不成样子。
偶尔也会遇到几个真有才学的人,等这群人到了奥地利,人们才发现那些俄国人是拿着落后十几年的资料跟奥地利帝国的专家们坐而论道。
(这里主要是指英国人和法国的人资料,奥地利帝国方面很看不起。)
那些看起来很蠢的人也并非骗子,只是起点太低。
奥地利帝国官员会觉得那些人是骗子也是有真实原因的,因为此时俄国的诈骗业十分猖獗。
各种各样的片数层出不穷,甚至就连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官员也会上当。
尤其是越熟悉俄国的律法越容易上当,弗兰茨很好奇便找来了一群法学家和反诈专家来研究。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俄国法律本身存在大量漏洞,只要有些聪明人的道德足够低下完全可以注意并利用它们。
俄国人自己的商业传统智慧也和欧洲其他提倡的不同,别管那些欧洲商人能不能做到,但他们都想要一个诚实商人的体面形象。
但俄国人的商业智慧却不同,俄国人更加信奉无奸不商。在俄国“无奸不商”没有任何贬义,他们认为这充满了智慧。
在十九世纪的俄国以次充好,面粉里掺沙子,蜂蜜里兑水,阴阳合同,啤酒加尿都被称为“商业技巧”,而非欺诈。
《罪与罚》的作者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曾这样评价当时的俄国。
“在一个不诚实的社会里,人会不得不对自己撒谎,以便能够继续生活下去。”
俄国铁路的建设也是一塌糊涂,尼古拉一世和俄国高层都意识到了铁路的重要性,但双方都不想花钱,又都想占便宜。
再加上俄国自身的工业能力太差,很多东西都要从其他国家进口,所以铁路建设的成本居高不下。
哪怕是到了1859年,俄国最长的铁路依然是奥地利帝国援建的。尼古拉一世个人将这条铁路视为私产,以及摇钱树。
除了他和他的军队以外,任何想要使用铁路的人都要支付高额费用,并且不允许其他人进来分一杯羹。
这搞得俄国上下怨声载道,倒是意外养活了马贩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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