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利益不同,都喜欢将法国大革命塑造成一场平民发起的伟大革命。
同时法国的平民或者说法国的流氓无产者又承担了太多罪名,比如大屠杀、大恐怖、大清洗、对外侵略扩张、经济恶化、民生凋敝一股脑地全都按在第三阶级之上。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法国的第三阶级中不只有农民和手工业者,真正领导它、驾驭它的人可并不是无套裤汉。
资产阶级远没有他们描绘的那般理性、克制、诚实、守信、平等、自由、勤俭、节约、充满智慧、重视科学、善于创造和建设。
事实上夺权之后最疯狂的就是这群人,看似疯狂的举动背后,如果代入资产阶级的逻辑就能完全讲通,各种看似不合理的问题似乎一下就合理了。
自由竞争、商品异化、赢家通吃
弗兰茨确实应该防着别人造反,但他可不想搞得南辕北辙。
“想砍我的头的人有很多,但终究还是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幻想帝国主义吗?
挺有趣的。
不过根据哈布斯堡家族的家训,一个皇帝不该被别人困住手脚。”
话已至此阿尔伯特亲王也不再劝,其实他本来还有一件事的,维多利亚非常想让自己的孩子和哈布斯堡家族联姻。
别管弗兰茨的名声有多差,但是弗兰茨的个人能力和个人信誉,以及威望和成就都无人能及。
按照维多利亚夫妇的判断,至少在弗兰茨还活着的时候奥地利帝国会一直强大下去。
他们不得不承认弗兰茨可能比英国政府中那些千挑万选的大臣们更加精明,更加狡猾。
虽然很多专家学者都说弗兰茨早晚会死于自己的疯狂,但历史上的暴君很多,真正被制裁的却不多。
而弗兰茨哪怕是放眼整个欧洲历史也能称得上一句出类拔萃。暴君最怕的不是倒行逆施,而是无能。
弗兰茨显然不是后者,那么便有投资的价值。
尤其是在此时英国正在明显走下坡路的时候,作为英国王室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后路。
别管会不会用到,至少不会亏本。
然而弗兰茨的态度又改变了阿尔伯特亲王的想法,弗兰茨这个人意志过于坚定,所谓的投资恐怕很难起到作用。
各路宾客齐聚维也纳算是给这场国葬赚足了脸面,只不过此时的安保压力也拉到爆。
弗兰茨从各地抽调了十万军队紧急入城,甚至给维也纳的市民们都造成了一定困扰。
除了那些宾客和军队以外,由于铁路和通信技术的发达,以及旅游业的提前发展。
此时全欧洲喜欢凑热闹的人都来到了维也纳,火车站每天都在满负荷运行。
此时的维也纳经过数次扩建之后已经是原来的数倍大小,但在短时间内涌入近百万人之后依然显得十分拥挤。
限价令虽然已经解除,但在奥地利帝国价格可不是随便涨的,而且涨幅也有规定,除非得到特许,否则涨幅不能超过100%。
违者,一律按扰乱市场秩序论处。
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但奥地利帝国的国民都清楚最好不要犯罪,否则很有可能会被送出国或者送到偏远地区。
而且此时奥地利帝国的民众生活相对富裕,商人们也不需要靠宰客来维持生计。
不过结果就是市区人满为患,很多游客只能住到周边地区,甚至有人不得不住进临时收拾出的牲口棚。
激增的外来人口也让整个维也纳不堪重负,但最让弗兰茨担心的还是安全问题。
如果有人在此时策划恐怖袭击,那么葬礼可就多了。
事实上还真有人打算这么干,奥地利帝国内部并不缺乏反对者,心怀不满的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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