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样子，他舍不得鹅绒服的暖和，手里还攥着一根刚出锅的油炸淀粉肠。
他亲爹亲妈现在不怎么管他，也管不了，没那个能力。
张浩南也只是能提供便利，真要说在张然亮的知识世界中有什么助力……对不起，他现在就是“原始人”。
天才们获得“无限资源”之后，进步提升就是个上扬曲线，跟张浩南这种靠努力才能获得提升的“平庸之辈”完全不同。
“阿叔，叶总说要新开实验室，是做啥的呀？”
“新型材料实验室，材料学太复杂了，高分子材料就要单开三个实验室，全部在兴合镇那里，黑水工大研究生院分校区落成之前就会启动，你有兴趣吗？有兴趣可以去转转。”
“我要造火箭和卫星。”
“那可以可以看看，深空材料学、宇宙材料学……都是要下大本钱的。争取十几年以后，你能坐‘神舟号’去空间站。”
大概天冷的缘故，张然亮吸了一口鼻子，然后继续啃淀粉肠。
他其实很喜欢甜食，但早先换牙的时候有蛀牙，现在已经很克制了，然后对各种香肠迷恋得很。
东北的红肠，松江的红肠，巴蜀的红肠……他都爱吃。
巴蜀的腊肠则是被他吃出本味来了，不多放蒜叶炒，居然还觉得不够味。
年初五毕竟也没有开工开业，所以就没有在“沙食集团”总部大楼迎接过来拜年的科学家，直接就在吾家埭的文化中心，带图书馆和大礼堂的那种，旁边就有小食堂，可以提供糕点酒水。
酒都是桂花米酒，度数很低，就是喝点甜味，仪式感庄重感也不强烈，要的就是那点儿新年气息。
周围还弥漫着烧香的气味，农村不拜财神的委实太少，所以灶间都还是有香炉的，倘若闲逛，还能通过农家的厨房窗户看到灶台上摆着的贡品。
当然也有搞怪的，一帮熊孩子组团去张浩南家里求红包。
婶娘太多，小孩子没啥顾忌，看见漂亮的就喊婶娘就对了。
此时“之”字辈的也有能跑跑跳跳的，所以喊“奶奶”“婆婆”“阿婆”的也有，让赵飞燕她们极为无语。
只是这种热闹，也爽得很，几个女人一起散红包，更是彰显“财神婆”的地位、实力。
基本上初五这天，吾家埭一二三村只要没事干的大人，都笑着让小孩们组团去张浩南家。
大年初一那天其实已经有过了，不过大年初一沙城的风俗叫“跑发财”，多是讨要一些糖果、糕点之类。
张浩南专门有个小屋装小零食，因为都知道张老板家的零食“高档”，所以年初一那天老少都有过来“跑发财”，也算是把久违消失的民俗给重新捡拾了一下。
年初五就单纯多了，就是要钱，多点少点的事情，一块钱可以，五块钱也行，一百块熊孩子抱着腿喊妈都成……
“张总，新年好！”
“张总，新年好新年好……”
“王教授，太客气了。”
“你好你好，先坐先坐……”
张浩南在吾家埭文化中心迎接这帮科学家，都挺客气。
有的地方初五并不拜年，比如有主家财气被客人带走的说法，但张浩南百无禁忌，并没有任何忌讳，邀着人就是赶紧吹空调。
“张总，新年好……”
“里面坐里面坐……”
“温教授这一路辛苦，赶紧喝点热的……”
人挺多，算上随行人员，差不多有个五六十号人，凑一个国家级专家座谈会还要带上“大型”二字。
随员们也没有被怠慢，驾驶员好吃好喝招待，酒可以不喝，烟是没有少拿。
学术秘书也当是放假，他们回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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