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望着地上那只努尔哈赤的断掌,无不是瞳孔猛缩。
这些女真光头根本没看懂,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太祖威武!”
观战台之上。
老朱棣先是一愣,进而大笑,率先开口。
一声喝,身后众天子储君都是齐齐出声,一个比一个激动。
“太祖威武!”
“太祖威武…!”
“………!”
音若雷霆,彻散风云。
季伯鹰坐在众天子储君之前,手里的老班章都没热气了。
一点茶杯,热气重冒。
倒不是加热了,而是把杯中茶水又换了一茬。
望着擂台上的老朱,眼神惊异。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老朱的个人战力竟然这么牛皮。
一出手,就是杀招。
老朱素来讨厌花里胡哨,杀人术简单明了。
刚才那一刀,季伯鹰都没看清老朱究竟是怎么出刀的。
寒光一过,努尔哈赤的断掌便是已然落地,就像是外科大夫的手术刀,精准狠。
季伯鹰望着擂台之上的老朱,在他身前半丈之外,努尔哈赤正捂着断裂的腕口,鲜血如注喷涌。
他有点好奇。
接下来,这位明太祖对这位清太祖,最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杀?
亦或是,不杀?
正当思索之际,季伯鹰突然想到一个事。
他忘记给留守洪武课堂的阿标投影了。
这么精彩的瞬间,如果阿标没有看到,怕是会心中郁结一辈子。
稍微沉思片刻。
顷刻间,在常遇春身边,正神色中透着激动的蓝玉‘唰’的消失了。
(洪武时空,出现在永昌侯府中的蓝玉一脸懵逼,接着满脸沮丧:为什么要在最精彩的地方断线?!)
转而在蓝玉所在的位置,阿标身影出现了。
“哎?”
常遇春眼角余光瞥了眼身边,一愣,接着又是偏头望去。
他除了惊讶阿标的突然出现,更惊讶阿标脸上的痕迹。
“殿下哭了?”
阿标也是瞬间一愣,他原本正在忍着孤独写总结,连忙别过头,倔强发音。
“岳丈看错了。”
好在其他人的目光这会都是落在擂台上,甚至都没发现蓝玉的消失以及阿标的出现。
‘这是在做什么?’
阿标下意识看向擂台,当看到老朱以及地上的断掌之时,神色骤变。
“父皇!”
此刻擂台之上,老朱眼眸平静。
更为准确来说,从这场决斗一开始,老朱神色就没有发生过丝毫变化,一如既往的漠视天下,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在这位一个碗开局,从底层厮杀中崛起的布衣天子眼中,刚才不过只是小场面。
当年他刚加入义军的时候,那上万人混战,老朱提着刀就是冲锋在前,砍人都不眨眼的,而且还能保证自己不被砍。
从这一点来看,黑化朱祁镇能进阶到现在这个程度,很可能是觉醒了骨子里那一股属于老朱的狠人基因。
“建奴可服?!”
老朱瞥了眼努尔哈赤,一声断喝。
而此刻。
努尔哈赤则是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努尔哈赤全然不顾手腕断口,只是抓了一把雪堵在断口。
接着缓缓半跪于地,用另一只左手,于剧痛之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一个一个拨开自己断掌的手指,从中取出了那一柄弯刀。
握住刀柄,提起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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