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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中风,最后嗑药把自己给嗑死了。
在位期间,李恒唯一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推行‘消兵之策’,为了省钱给自己消费,第一刀就是砍军费、裁兵员。
这一手操作,李恒简直是没有把各地手握兵权的藩镇大佬看在眼里。
藩镇大佬: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必让你高攀不起!
随着朝廷军被大批裁撤,以至于原本在唐宪宗年间稍显安定的藩镇势力,一个个又是重新冒起了头,重新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而在李恒身上唯一能够值得一提的,就是李恒的三个儿子都先后做了皇帝,并且每个儿子登基后都把自己老娘追封成了太后,以至于在大唐的太庙中,李恒一个人就有三个老婆配享,大排面了。
季伯鹰简单的将李恒登基后所做的事情,做了一个打包,以「通晓」的方式同步给了这帮唐家堡姓李的。
以李二为首的这帮大唐天子,这一刻握紧了手中小金瓜,眼中皆是流露出一种神色:必须要淦他了!
……………………
大唐长庆时空。
五月。
景陵,唐宪宗之皇陵。
今日,大行皇帝之棺椁,刚刚入葬,新帝率领百官文武在这享殿行奉守之礼。
此刻在这皇陵享殿之中,有着一大帮人呼啦啦跪着,在最前面新帝李恒的身后,是刚被擢升入枢密使的王守澄(宦官),刚被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右卫上将军、右街功德使的神策右尉梁守谦(宦官),以及刚代替被杀的吐突承璀接手神策军左尉的韦元素(宦官)。
再往后半丈之外,才是朝中文武。
从诸臣靠近新帝的顺序就能看的出来。
新朝刚立,宦官就已经是无可争议的爸爸了,朝政、军政、财权,无一不都在宦官手中握着,那帮子文臣武将都变成了无权棒槌,连跪都只配跪在天子一丈之外远。
“这还要要跪多久?朕还要去狩猎。”
李恒一脸的不耐烦,问向身边的王守澄。
王守澄这个太监以徐州监军起家,回到京城后就进入了东宫,成为了李恒的内侍,现在李恒登基了,他自然是新朝第一宦权。
一生战绩极其之彪悍,执掌大明最高权力十五年,一句话就能废立天子。
在旁的王守澄微笑着道。
“圣人稍待,今日毕竟是大行皇帝奉守之礼,圣人还需在这里守足一天一夜。”
闻言。
李亨皱起了眉头。
“一天一夜?”
“朕现在一个时辰都忍不了。”
“再说了,父皇都已经死透了,还有什么好守的。”
“要守你们在这里守,朕先走了。”
言罢。
李恒站了起来,折身便是要走。
王守澄、梁守谦、韦元素这些个宦官,对于李恒这任性行为,劝了一声便是不再劝了,反而乐得看到这一幕。
毕竟在他们看来,李恒这样只知纵情声乐、什么都不管的天子,才是他们最喜欢的大宝贝。
“圣人不可!”
而那些文臣,见到李恒起身欲走,则是一个个脸色骤变,纷纷是拜倒在李恒跟前,死活不让李恒离开这座享殿。
其中有着一人,跪着直身而言。
“先帝刚刚殡天,尸骨未寒,此刻还在天上看着陛下,陛下此番离去,不守丧礼,只顾狩猎玩乐,难道不怕遭天谴?!”
天谴?!
众人心中一颤,敢这样硬刚皇帝,牛哔。
说话之人,是晋国公裴度。
这是唐宪宗削藩的主力上单,不仅能打、血还厚。
裴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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