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全能大画家》

第五百一十一章 爱城与画宗之禅
心,是名为心」——这是《金刚经》中的话,曹轩依稀听光头方丈讲过,众生一切的心都在变化之中,都是无常,都并非本心。

    本来就玄玄叨叨的。

    跟着后面那一句没头没脑的“观世音菩萨”,就更让人听不懂了,《金刚经》又非《观音心经》,主要释迦牟尼佛讲解的经文。

    他听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玄”——这是东方禅宗的一个重要特色,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禅。

    手指禅,棒喝禅、狂禅,多种多样……就像民国年间著名的单口相声《斗法》里,高人随便伸个手指头,就代表了“无量佛,一佛顶礼”,随便拍拍心口,就代表了“佛在心中坐”。

    “禅”和整个现代艺术,其实有一种非常相似的气质。

    同一个禅有百解、千解、万解。

    符合老师心意,能被老师当成真正接班传人的解法,却只有老师心中的那唯一一种。

    像是灯火上的猜迷游戏。

    纵观曹轩漫长的一生。

    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如此关系重大,却又难解难猜的哑迷。

    普通孩子猜对了灯迷,奖品是几颗大山楂丸。

    他猜对了灯谜。

    奖品是整个千年画宗——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整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一道灯会游戏。

    曹轩很想知道,自己画的够不够好。

    有没有达到了师父的期望。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这么看)。

    但是六七岁的岁数,在穷人家确实已经到了开始要帮家长分忧,承担家庭责任的年纪了。

    江沪一地,工商气氛较重,小孩更是早早当家。

    自古以来,就有“生到七岁,往外一丢”的俗语。很多同龄的少年人,已经开始进入店里当学徒,甚至进入日资的纱厂工厂,当包身童工。

    他跟随师父走了这么远的路。

    至少已经开始渐渐的明白了身为对方的关门弟子,对整个南方画派,拥有怎样的意义,也渐渐的明白了,那五万法币,拥有怎么样的意义。

    师父说的轻巧。

    但在江南的水灾,威海卫的霍乱,东北的沦陷……那些听大人们皱着眉头谈论的,自己所看到的。

    在流离失所的难民中,一百元的价格,就足以卖儿卖女了。

    五万元,这是普通码头工人一百年的工资。

    他的一幅画。

    就算是二十年后……又真的担的起这样的分量么?

    年少老成的曹轩,少年人的岁数有着老和尚般的静气,也有着老和尚般的忧愁。

    师父说。

    上海人只看天底下最红的大角儿,只捧天底下最神的神童。

    从这点看。

    他大概可能已经赢得了脚下这座城市的认可。

    即使战争的阴云不断的逼近,世道从未有片刻真正的太平,可在1927年到1937年这段所谓民国的黄金十年之中。

    整体上富裕的上海百姓,还是很有看热闹,热爱文艺的心的。

    他在新安百货大楼前,卖速写的价格是二十元一幅,这对普通卖画的来说,自然是贵到天上去的价格,可对于“五岁五万、百岁百万”的曹百万来说。

    这个价格还是能够接受的。

    至少沪上人认可这个价儿。

    每天排队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因为他个子小,坐在那里容易被人挡住。

    曾有码头的长工排了一个钟头的队,并不买画,只为跑过来瞅一眼曹轩长什么样,再瞅一眼传说中一张能换半条街的铺子的画长什么样,最后再抽冷子摸一下曹轩的脑袋,沾一沾神童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