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像刘伶和陶渊明这类,兼职搞建筑的文人还有很多。他们除了自己建房造园、直接论述建筑观,还会以诗、词、赋、文、画为介质,用自己的视角进行建筑评论,像《诗经》中的《斯干》篇,汉朝的《两都赋》,还有清明上河图,等等等等。正是有了这些区别于建筑本身的文人作品存在,才能使得后世之人在建筑消失之后,还能对它们产生无限的遐想。所以你们看,谁说最是无用是书生?中国的文人,对传统建筑观的影响就是这样无形,却又深远的。”
他话刚说完,蒋丞便也带领其他组员,拍手叫好。
虽然王瑾泽的回答,听起来更具浪漫主义,可这已经是同学们认为的,最好的回答了。
若换做自己与何楹较量,还真想不出这样刁钻的角度。
可何楹这边的楼心月却是不服。
她直接将蒋丞质问何楹的话,原封不动丢了回去:“那你说了这么多,又跟西方古建筑有什么关系?”
蒋丞听罢,想说什么却是哑口无言。
她心中暗暗懊悔,想不到自己挖的坑,竟然被自己人跳了。
不过王瑾泽还是给楼心月投去一个温暖的微笑,而后才坦然道:“这一块,我确实不如何楹理解的深刻。不过我可以简单聊聊,东西方对于自然主义所持的不同观点。”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他虽表现地很淡定,可轻舔唇角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想了半分钟才继续道:
“西方人较多崇尚人本主义,人和自然,人在首位。当然也有爱好自然的,比如古罗马的哈德良皇帝,他就会将自己的别墅建在城外山清水秀的地方,但绝不会像陶渊明那样,把自己投归于自然,而是以自然主人的身份去欣赏自然。而更多的建筑师,则是把建筑本身视为抵御自然暴政的堡垒。不过随着环境意识提高,他们对自然的态度,也有所改变。”
这番阐述虽简单,但还是赢得了包括何楹在内的,所有人的肯定。
可既然是比赛,就要分个高下。
正当楼心月想要起身,让同学们投票表决谁赢谁输的时候,大巴车却在此时稳稳停下。
司机师傅的声音随之响起:“到服务区了!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同学们早就坐得腰酸背痛,见车门打开,就起身下车透气。
楼心月只好悻悻作罢,跟着三个室友去卫生间休整。
因为几人座位靠前,所以几乎没有排队便找到了位置。
何楹从来不愿意与室友在卫生间聊天,可就在她沉默地整理衣裤时候,却听到外面排队的女生抱怨:
“那个何楹,到底是哪儿出来的啊?怎么咱们风景园林的系草会跟她比试?还加了她微信!我的天啊!我都没加上系草微信呢!”
“谁知道啊!”另一个酸溜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还有!暗恋王瑾泽的,竟然真是只猪头!她到底烧了哪门子的高香!竟然跟王瑾泽抱一起了!王瑾泽不会真的跟她在一起吧!那样真的好下头!”
“谁说不是呢!不过如果我是王瑾泽,肯定会选漂亮的学霸,而不是一只猪。”最开始的女生说完,笑得幸灾乐祸。
“不可能的!”蒋丞的声音又混入其中,“何楹有色盲,瑾泽哥不会选她们任何一个人!”
两个女生似乎是吃到了不得了的大瓜,正想要继续拉着蒋丞八卦。
何楹就听到顾招娣所在的隔壁,“哐”地响起一声门被踢开的声响,接下来便是本尊冷漠的声线:
“何楹,唐果果,你们俩快点。这卫生间苍蝇太多了,我看着恶心。”
接着,顾招娣就径直走到排队的女同学中间,好似一尊凶神一般杵在那里,吓得所有女生都把嘴狠狠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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