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轻蔑地笑了:“那你可要看好了!”
清月剑出鞘,剑势汹涌且清凛,就连兰越清的两柄双剑感受到了这剑气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这无疑使兰越清心里也有些开始发慌了。
兰越清握紧剑柄,蹬地而起,使出自己的杀招,兰月破茧,剑气之盛,足以撼动周遭的一切生物。
可是这些在林月儿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甚至林月儿在出手之前还帮傅云霁和宫徵昂设置了一道保护屏障。她这些年打了无数次架了,与各种各样的人交手何止数数次,再加上她的天资,兰越清在她这里,根本过不了三招,一招便可以解决。
林月儿只念了一句:“清风洒兰雪。”然后一剑横劈了出去,只见这一剑,剑气之盛,足以撼动大山江河,这剑气似乎带着一道剑光而来,青蓝色的,好看至极。
兰越清的杀招兰月破茧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击破了,而且清风洒兰雪的剑势还在向着兰越清斩去,兰越清睁大了双眼,拼尽全力去挡这一招,还是没挡住,这一招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身上,五脏六腑连带着全身经脉都被这一招击碎了,整个人跪在地上,双剑拄着地,头很快耷拉下来了,嘴里的血不止地往外流淌。刚才还大言不惭的活人,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具热乎乎的尸体。本来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拂青衣,抱着的手臂,都放下了,他着实是被这一剑招震惊了,还好他刚才选择在一旁看热闹了,要不然现在跪在那里的就不止是兰越清一个人了。
拂青衣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和林月儿的差距,与这样的人作对,无异于虎口投食,自寻死路。
清月剑收回鞘中,旁边的人看到如此场景,都害怕的逃跑了。
西柏还喊道:“喂!跑什么?回来接着打啊?!”
川行一也回来了:“公子,不知怎得,刚才还一副都不要命的样子,现在一个个都跑了。”
墨墨:“随他们去吧。”
西柏看到了拂青衣还站在那里:“喂!你的伙伴们都走了,你不走吗?”
拂青衣视线盯着林月儿,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
墨墨害怕他对林月儿不利,所以挡在林月儿前面:“你要做什么?!”
只见拂青衣跪下了,行礼:“今日见了林姑娘一剑,只觉仙人临凡,让我震撼,拂青衣愿拜林姑娘为师,学习剑术,从此改邪归正,做良善之人!”
大家都疑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拂青衣,被这一举动惊呆了。
林月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收徒。”然后就上了马车。
傅云霁随即也上了马车,墨墨和川行一也回了自己的马车上,司徒冥驾马,宫徵昂坐在一旁。
西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拂青衣,想说什么,然后又什么都没说。
川行一喊道:“你还走不走了?”
西柏:“来了来了。”
司徒冥:“公子,兰城的人为何会如此大胆,敢在青天白日行刺?”
傅云霁:“本来他们呢,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司徒冥不解:“什么意思?那为何他们又敢了?”
宫徵昂明白了:“是因为那首诗。”
傅云霁笑:“还是小徵更聪明些。”
司徒冥:“那兰家到底出价多高?竟让这些人拼死前来刺杀?”
林月儿:“兰仙草。”
司徒冥惊讶:“什么?兰仙草?”
宫徵昂也不敢相信:“竟然是兰仙草?”
傅云霁:“这兰仙草现存于世的也只有两株而已,若是得了它,给公子入药,说不定公子就能少受些罪了。”
傅云霁:“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算有了兰仙草,也无济于事。”
刚刚眼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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