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能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就说明你这皇宫的守卫也不过如此,我可以解开你的穴位,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问,但是别耍花招,否则,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我说到做到,别挑战我的底线,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说完话,他解开了墨灵炅的穴位,然后坐在了墨灵炅批阅奏折的桌子上,一只腿弯曲,脚踩在桌子上,另一只腿在下,脚踩在地上。
墨灵炅也是见过些大场面的人,他努力保持镇静:“你是何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这对你没有好处。”
墨灵炅转而问道:“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不为何事,只是来看看你这皇宫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墨灵炅努力压抑心中怒火:“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哎哟,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聪明些,墨灵炅。”
墨灵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怎么?害怕了?”
墨灵炅:“阁下既然知道我是谁,又没有将此事说出去,肯定是有事想我去做。”
“聪明,真聪明啊!”他拍手,感觉很满意的样子。
墨灵炅心中明了此人来者不善,他又深知此人能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又没有惊动任何人,肯定本事不小,所以,他若是叫人,肯定先死的是自己,倒不如先掌握主动权。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墨灵炅:“什么东西?”
东风国这几年没有皇甫朝宁临朝,也治理的很好,那都多亏了有国师还有丞相这两个大人物在,只不过两个人不同之处在于,国师知晓真正的皇甫朝宁在何处,而丞相只知道皇帝在皇宫之中,体弱多病,久不见人,仅此而已。这件事情一瞒就是十几年,如今,这个秘密怕是要守不住了。
丞相刚与星玄聊完国事,回到府中。
书房,丞相蔺甲刚坐下,拿起手边的茶,感知到茶的温度:“夫人,茶凉了。”
听得见有人推门进来,丞相低着头看着书,只是半天不见人出去,他才将自己的目光从书上移走:“嘶,你是谁?”
“丞相大人自然是不认识我的,可是我认识丞相大人啊。”
丞相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是谁?”
“丞相大人先别着急,在下深夜来访,只是想告诉大人一件事,说完,在下就走,绝不会打扰到大人休息。”
丞相看着他,但是却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声音:“你想说什么?”
他笑着道:“在下要告诉丞相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东风国的大秘密。”
丞相OS:此人到底是何目的?
“你可知,如今这东风国掌握着至高权力的人在哪吗?”
丞相眼神严肃:“你到底想说什么?”
“丞相大人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
丞相本不想理他,但是他又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只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东风国权力最大的自然是吾皇,吾皇此时自是在宫中安寝!”
“哈哈,说的不错,就跟丞相大人看到了一样。”
丞相站起来,情绪激动:“大胆!竟敢如此无礼!来人!”
“丞相大人先别着急,急着喊人也没有用,但不如先听在下把话说完。”
丞相站在那里,手背到身后:“哼!”
他又是一抹得逞地笑意:“丞相可知皇上病榻缠绵的传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到各位大臣的耳朵里,又是谁传出来的吗?”
丞相看向他:“自是我朝天玄国师星玄大人。”
“哦,是星玄国师啊,怪不得呢。”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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