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也是要遵守基本法的,你在我身上留个疤痕印记也就罢了,干嘛非要把我脚指咬下。”
“我也是人,会长大的,怎么可能与这婴孩的脚趾匹配得上……”
听到聂长川的话语,殷温娇羞愧难当。
但与此同时,她心中也终于承认了聂长川的身份。
“真的是你……”
殷温娇瘫在床上,目光痴痴地望着那高大的少年僧人,终于从他那清秀的五官中,看出了当年丈夫陈光蕊的一丝痕迹。
聂长川叹了口气,来到床前,双膝跪下,轻声道:“孩儿来晚了。”
殷温娇终于忍不住,伸出双臂抱住儿子的脑袋,泪流满面,痛声大哭。
三位侍女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得面面相觑,手中的短刀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良久之后,殷温娇不舍地松开爱子,这才悚然发觉,聂长川脸上竟然满是白印。
“这是怎么回事?”
殷温娇神情惊慌,下意识抬手抚摸聂长川脸颊。
但就在这时,那无形的尖刺再次出现,又将聂长川的脸蛋刺出更多白印。
直到这时,殷温娇才后知后觉,连忙缩回手掌,一脸心疼地望着聂长川。
聂长川翻手抓住母亲手腕,无视了那针刺之感,笑着说道:“无妨,孩儿神功大成,脸皮够厚,娘亲身上的宝衣,还伤不到我。”
听到这宝衣二字,殷温娇顿时一怔。
“……你都知道?”
“当然。”
聂长川点了点头,原本漆黑的眼眸中顿时泛起一丝金芒。
早在刚刚进入房中之时,他便发现,自己这个便宜娘亲身上并没有什么怪疾。
之所以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只是因为她与西游记中那位金圣宫娘娘一样,都从某位高人手中得到了一件带刺的宝衣。
有此宝在,那冒名顶替的贼匪刘洪就无法碰触殷温娇。
只是聂长川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佛门吗?
不可能啊!
佛门为了西游大计,应该更想看到殷温娇被强盗所占,最终在脱困后从容自杀,这样一来,陈玄奘无牵无挂,才能更好地担任取经人一职。
那是道门,或者天庭?
也不对啊,原著里从没这么写过……
聂长川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眼下的情况也不容得他在这件事上多想。
殷温娇连忙脱下那件宝衣,泪眼朦胧地抚摸着聂长川的脸颊,询问他这十三年的经历。
聂长川回过神来,将自己的过往悉数告知。
听到他被金山寺法明长老救下,殷温娇无比激动,听到佛祖显灵,天龙授功,她的神情又变得欣慰而又略显复杂。
待聂长川讲述完毕,殷温娇紧紧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道:“原来是佛祖保佑,难怪你年仅十三岁就能长得如此高壮……”
“不过,身为出家人,竟然无视清规戒律,你这孩子,也忒叛逆。”
说到这里,殷温娇顿了顿,啜泣着说道:“说来也是怪我,没有好好教导与你,为娘看伱不怎么适应这青灯古佛的生活,不如这样,此事过后,为娘亲自带你前往金山寺,叩谢佛祖与法明大师,然后你便还俗,为娘给你找个大家闺秀……”
“等等!”
眼见着殷温娇喋喋不休,说個不停,聂长川连忙出声打断道:“此事不着急,娘亲还是先考虑一下该如何从眼下的境地脱困吧!”
“简单!”
殷温娇轻声道:“我与你书信一封,你现在离去,到那京城长安,寻你外祖父殷开山,他自有办法帮为娘逃出生天。”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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