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观的代观主。
当然,说是代观主,其实就是个看家护院的,毕竟紫阳观名声不显,又拒不接客,三个月来,除却许仙的姐姐与姐夫外,也就只有白玉堂会登门拜访了。
这一天,开封府,包公府上,一身着蓝衫的英武青年登门拜访。
但叩门良久,府中却无人应答,那英武青年心道不妙,当即纵身跃起,翻墙入内。
待来到后宅,见四个汉子在书房外来回踱步,急得摩拳擦掌,长吁短叹,那英武青年脚步一顿,心知事情可能与他想的有些差池,于是连忙上前道: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尔等为何在这书房外徘徊,莫非是包公出了什么事?”
四个汉子闻声望来,当即面露喜色,道:“展兄,你终于回来了,怎的没有下人知会一声?”
毫无疑问,那英武青年正是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
此时,听到王朝马汉的话语,展昭摇头道:“我在门外候了许久,见无人回应,担心包公府上可能出了什么事,这才翻墙入府。”
马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许是那看门护院的人手都被包兴带走了。”
包兴是包拯身边的书童和知事,也是包府的大管家与包公的心腹,他既然会带着护院的人手离去,那必然是极其重要的事情。
听闻此言,展昭皱眉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朝叹了口气,低声道:“日前老爷升堂归来,于书房中揣度今日案情,突然两眼发直,身子在椅子上乱晃,片刻后更是直接向后栽倒,昏迷了过去……”
展昭一惊:“竟有此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阵阵急切的脚步。
展昭转头望去,只见包兴带着众人归来,急匆匆地来到书房门口。
“禀上夫人,公孙主簿前来与老爷诊脉。”
原来包兴是带人去请公孙先生了!
展昭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书房内传来夫人焦急的声音。
“速速请进!”
待丫鬟打开房门,包兴带着公孙先生从展昭身边匆匆而过。
展昭心中担忧,出声叫住包兴,而后与其一同步入书房。
待来到书房榻前,展昭与包兴立于一旁,眉头紧锁地望着床上的包公。
只见他躺在床上,双眉紧皱,眼睛不争,全身上下僵硬如石,竟是动也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昭心中焦急忧虑。
公孙策坐在榻旁,将手搭在包公腕上,细细搜求病源,诊了左脉,道了句‘无妨’,又诊了右脉,道了句‘怪哉’。
旁边的包兴看得焦急,急忙问道:“先生可知老爷到底是何病症?”
公孙策皱眉道:“依我看来,相爷六脉平和,并无病症啊!”
说着,他又摸了摸包公的额头,再听鼻间气息,皆无异常,仿佛只是睡着一般。
“真是奇哉怪也!”公孙策转过头,道,“烦请将相爷此前的症状一一道来。”
包兴连连点头,将方才书房中发生的事情诉说一遍。
展昭听来,发现与方才王朝所说并无二致,显然就是事实。
公孙策越听越觉得纳闷,根本断不出病从何处起,只能让包兴先去安慰夫人一番,然后替包公写了告病折子,来日五鼓,上朝呈递。
到了第二天,天子闻奏,当即钦派御医,到开封府诊脉,但却也断不出究竟是何病症。
如此过了数日,包公躺于榻上,昏迷不省,人事不知,若非公孙先生颇晓医理,不时来到书房,为包公诊脉照料,恐怕以包公的身体,早就已经吃不消了。
待到第五天的晚上,包公府上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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