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这是干啥,给孩子开视频呢,你哭个啥嘛。”陈强河说了妻子两句,看着屏幕画面中,陈铭脖子上,额头,侧脸都有浅浅的伤疤,脸还晒黑了。
他也有些哽咽。
“娃,在部队苦了吧,来来来,给你大伯,三叔,大舅都打个招呼,因为你的事情,他们都来家里半天了。”
陈强河忍着思念,晃动手机,只见家里堂屋沙发上,正中间坐着大伯,穿着一身黑色呢子大衣,看着比父亲都年轻不少。
陈铭对这位大伯不亲近,也不疏远,反正就那么回事,等屏幕正对大伯的时候,他喊了一声,就没啥下文了。
三叔穿着黑色的薄棉衣,起身走到屏幕跟前,从父亲手中接过手机看了看笑道:“铭子,你这是当兵当黑了啊,嗯,也壮实了。”
“这脸上,下巴那里的伤是咋回事?在部队有人欺负你嘛?”
三叔皱了皱眉头问道。
在陈铭小时候,这三叔对他就不错,加上性格爽朗,他也喜欢跟对方亲近,不像大伯一家,有时候还不如邻居家更亲一些呢。
“没有,三叔,这是在部队训练时不小心碰到了,部队早就没有欺负人的现象了。”
“不碍事的,这都是一周前的伤,天冷,所以好的比较慢。”
“嗯,今天县里武装部来咱家了,还有彭城市里退役军人事务局也有人过来说你在部队立下三等功,要送喜报,这是咋回事?”
“我跟你说啊铭子,当兵归当兵,你要机灵点,要是打仗,该咱上咱不能含糊,但也不能冲的太前了,你知道不?”
“那子弹不长眼,一枪下去就是个窟窿眼,不是开玩笑的。”
“我可是听说了,部队里面只有敢打敢拼的人才能立功,你这是干了什么事?”
“三叔.”陈铭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现在部队里头没有打仗,我立功是因为今年在新兵评比中拿到好名次了,几千人参加的竞赛,我获得第一名,所以才奖励立功。”
“几千人?我哩个乖乖,几千人得第一才给个三等功?”三叔又感觉有点亏了。
而周围陈铭的那些大舅,大伯,还有父母全都听愣住了。
三叔性格大大咧咧,神经大条,可他们不是啊。
几千军人的赛场,哪怕家里人不懂,也能想到当时那个场面。
“老三,手机拿过来,你懂个什么。”大伯发话了。
屏幕再次转到大伯脸上。
“铭子,你能立功,你爸妈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在部队要听领导的话,既然当兵了,那就好好干。”
“别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多跟你凯飞哥学学,看看你凯飞哥现在都是县里国土-局副科,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你好好当兵,义务兵服役结束,考虑考虑回来吧,回学校拿个文凭,毕业后也找个好工作慢慢干着,当兵没啥好出路。”
“我知道了大伯。”
陈铭点点头,没太多的回应。
对方口中说的凯飞哥,就是大伯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堂哥。
确实厉害,读书时被选为选调生,毕业就进了县里国-土局,三年就副科了,确实在家族里已经是掌上明珠般的存在了。
陈铭保留学历过来当兵,家里不愿意,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位堂哥在影响着,当然了,其中大伯也没少出力,肯定或多或少的在父母面前说了不少当兵没出息之类的话。
胡彩霞知道自己儿子跟大伯关系不怎么亲近,看说的差不多了,伸手道:“大哥,我给娃说几句。”
“我都几个月没见过咱娃了。”
母亲接过手机,陈铭刚才还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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