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法阵的光芒散去,萧韵那明显变得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禹州。
凌云府。
萧韵怔怔地看着面前暗淡下来的传讯法阵,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是我想多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中才恢复焦距,呢喃了一声,随后走出千风殿。
“来人!”
“卑职在。”
一个身着玄甲的侍卫快步上前,恭声道:“萧阁老有何吩咐?”
萧韵沉声道:“请符指挥使来凌云府一趟,就说本阁有要事相商。”
现在禹州跟陆晨关系密切的人,就只有一个符嬅了。
她现在迫切想知道陆晨离开那天除了刺杀事件外,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或者他回京的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或者碰到了什么特别的人。
护送陆晨回去的是柴红玉,那女人跟自己一样,肯定没什么问题,要是陆晨遇到什么问题,那一定是来自于外部。
她并非武道出身,和柴红玉、符嬅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虽然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但因为没什么交集,所以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偶尔在陆晨府上碰到过,随便聊过几句。
符嬅和柴红玉倒是走得很近,通过符嬅肯定能跟柴红玉那边联系上,问一下情况。
“是!”
那玄甲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萧韵眉头皱得越来越深,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这股不详的预感,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另一边,洛京,紫微宫。
“皇兄。”
姜承婉面色冷峻地看着面前悬浮着的玉符,声音透着凝重之意。
“符弦跟陆卿会面谈话的内容,连我都不能告诉吗?”
柴红玉回来后不久,就把回京途中符弦来找陆晨的事告诉了她,深知圣境天机司特殊之处的她一下就不淡定了。
这几天一直都在让姜承道去搞清楚怎么回事。
之所以不问陆晨,是因为知道就算问了也没用,如果可以告诉她,陆晨肯定不会隐瞒,而一旦他选择隐瞒,这事就不可能小。
陆晨的公忠体国她是见识过的,可以说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人能比他更识大体,顾全大局。
既然陆晨那边不能问,那就只能从另一位当事人身上入手了。
然而符弦在那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既没有回圣境,也没有去找圣王,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姜承道就算想问,也找不到人问。
“抱歉。”
姜承道歉然的声音响起。
“天机司是沧溟境最特殊的存在,每一任太卜都坚定不移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即便是圣境之主也不得过问,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为圣境,为整个中洲的生灵考虑。”
但她不一定会为陆晨考虑!
姜承婉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杀意。
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在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皇兄,你应该知道陆卿对现在的朝廷来说有多重要吧?”
“柱国之臣,帝国根基,也是我大夏能否复兴,重回、甚至超越历朝历代极盛之世的关键。”
姜承道的回应没有丝毫犹豫,对陆晨的评价相当高。
这几个月来他虽然一直在东线战场,但并非只是打仗,战后的统治区的恢复也是由他负责,军政一把抓。
而负责协助他的,则是通过新政培养出来的官吏,其中以当初跟随陆晨去禹州治水,受到过陆晨亲自教导的玄极卫为主。
当然,那些人现在已经不是玄极卫了,而是彻底成了文官,只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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