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论剑道场中,也不可能真的闹出人命。
因此「切磋」就真的只是切磋,不但不分生死,最好伤势都不要有。
论剑斗法之时,双方修士,都会催动一枚「护身符」,化作灵力罩,护在周身。
这护身灵力罩,便等同於是双方的「性命」。
谁的罩子先破了,就等同於「命」没了,自然也就输了。
这种方式,自然不算公平。
不同修士,血气,防御还有各种护身的手段都不同,「命」的硬度也不同。
但这本就是切磋,不是死战,点到为止,这规矩也就默认了下来。
吴贵催动灵力罩,踏入斗法场,直面身形单薄的墨画。
他倒想见识见识,这个姓墨的,到底能有什麽手段,竟能连败晋安和朱闲二人。
然後他就见到,对面的墨画,一擡手一个火球飞了过来。
吴贵微怔,而後心中冷笑,「搞了半天,就用这种滥大街的火球术?看不起谁呢?」
吴贵催动金丹之力,刚想将法宝御出来,火球便「轰」地一声,砸在了他脸上。
灵力罩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吴贵愣了下,「这麽快?」
而在他愣神的功夫,第二枚火球又飞过来了,吴贵催动身法想躲,可没躲掉。
又是「轰」地一声。
吴贵还没回过神,眼角一瞥,又是一枚火球飞了过来,「轰」地一声。
火光四溢间,吴贵懊恼,刚想放开神识,去锁定墨画的位置。
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又是一记火球,「轰」地一声,在他後背炸开。
一枚接一枚火球,炸得吴贵恼怒至极。
可他想躲,又躲不掉。
想防,也防不住。
想催动法宝,也会被频频打断。
等他终於找准机会,将自己的法宝催动起来的时候,「啪」地一声,护身罩已经碎了。
他的「命」,已经没了。
铃铛声响,斗法结束了。
吴贵一脸麻木地走出斗法室,跟一脸震惊的晋安和朱闲,坐在了一起。
三人呆呆的,像三个傻子一样,坐在一起怀疑人生。
他们身後的一群跟班和客卿,也无不神情惊愕,不知发生了什麽。
墨画则一脸云淡风轻地,走出了斗法室。
他走到管事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把十五万灵石的彩头,揣进了自己怀里。
这也是他的「劳动」所得,墨画拿得心安理得。
然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吴贵猛然回过神来,叫道:「站住!」
墨画回过头看着他。
吴贵咬牙道:「刚刚不算,我————没反应过来,我们再打一场!」
他无法接受,怎麽可能有人单用低级的火球术,就把他当「菜」给虐了。
墨画倒是无所谓,只不过————
「你还有彩头麽?」墨画问。
吴贵摸了摸储物袋,一时怔住了。
世家子弟,修炼用的灵石不缺,但零花的灵石,并不会太阔绰。
他出门仓促,也没带多少灵石,刚刚那五万,几乎就是全部了。
墨画知道他没灵石了,便摇头道:「等你回去凑灵石,凑够彩头了,我再跟你打。」
没彩头打架,纯属浪费时间。
吴贵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他刚刚输了,而且输得完全莫名其妙,自然也没底气再作纠缠。
墨画又看向其他人,顺带问了一句,「你们也要打麽?不多,五万灵石打一场。」
其他客卿和护卫,都面面相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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