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出劳力的,走在大街上,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果然,越是做见不得光的行当,就越是要样貌普通。
最好是那种,让人过目即忘,根本不会记住的长相。
从这个角度来看,墨画就不太符合标准了。
因此,当墨画进屋的时候,屋内的四人,看着墨画的眼光,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赵掌柜说,会找一个阵师,随他们一起入土。
可他们也没料到,这位阵师,看着竟如此年轻,如此俊美,让人过目难忘。
这跟他们,完全就不是一类人。
四人之中,为首的一人,身材瘦削,中等年纪,目光也最阴沉,他看着赵掌柜,问道:「赵掌柜,这位————就是那个阵师?」
赵掌柜点头,「这位便是墨公子,阵法造诣很高。」
而后他又为墨画介绍道:「这人,绰号黄皮子」,是下墓的一个好手,祖上来头不小,盗墓的手艺精湛,在道上颇有名气————」
赵掌柜指的,就是那个为首的,目光阴沉的中年修士。
之后赵掌柜,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其他人,有叫「张甲」的,有叫「王四」的,有叫「耗子」的。
反正一听便知道,大抵都是绰号。
赵掌柜也没过多介绍,大家是去盗墓的,又不是去走亲戚的,彼此越陌生越好。
谁也不会,把底细往外露。随便起个绰号,叫叫就得了。
介绍完后,赵掌柜还是按照惯例,叮嘱了墨画几句,无外乎是「注意安全」,「不要介入利益纠纷」,「保护好自己」之类的。
而后他又特意叮嘱那个,名叫「黄皮子」的修士:「这位墨公子,乃是阵师,身份尊贵,不得有失————」
「你们有什么算计,是你们自己的事,别牵连墨公子————」
这些人中,赵掌柜最担心的,仍旧是墨画的安危。
毕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阵师入土盗墓,究竟有多凶险————
光是想想,就让赵掌柜心中不安。
吩咐完后,赵掌柜又让众人烧香,拜地藏。
这是入土之前的固定仪式,求地藏保佑,顺土顺风。
墨画等人烧完香后,拜完地藏后,便辞别赵掌柜,启程出发了。
待众人走后,赵掌柜又将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而后便坐在院中,一动不动,盯着地藏王面前的香看。
果然,没过多久,「啪」地一声,一截香又断掉了。
赵掌柜眉头一跳,忍不住嘀咕道:「墨公子的香————怎么又断了?」
虽说地藏王的保佑,未必每次都生效,烧香拜神,也就求个安心————
可一般来说,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地藏王实在不愿去保,才会断这截香火O
否则,就算不保,这个香火还是照吃的,不至于断掉。
更不必说,连断两次了————
「墨公子看着,也不可能是「大奸大恶」之人啊,这香火,怎么会断掉呢——
「」
「奇了怪了————」
赵掌柜眉头紧皱。
地藏断香这件事,让赵掌柜心中疑惑不已。
之后的几日,赵掌柜都忧心忡忡,不断琢磨这件事。
可无论怎么琢磨,还是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以至于做买卖的时候,他都会时不时分心走神。
这一日,赵掌柜还在费神琢磨,忽而一抬头,发现柜台前竟站着墨画。
赵掌柜一愣,惊道:「墨公子?」
墨画点了点头。
「你————」赵掌柜神情愕然,「你怎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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