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像是年有余的身影,正在焦急地跟一群人说话。
有些人面色蜡黄,身材瘦弱,估计经常吃不饱。
除此之外,暂时却看不出来,哪里有严峻的「饥灾」的征兆。
没有尸体,没有邪雾,天上没有阴霾。
更看不到,哪里有师伯的诡兆痕迹。
墨画皱眉,便继续往「饥灾」的因果上,进行推演。
他的神识,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脑海中,也不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陌生的画面,大抵都是与大灵田界有关。
忽然之间,浩瀚的大地之下,传来了一股道蕴上的共鸣。
墨画的神识,不由自主便被吸引,被拉扯着。
只一念之间,墨画的神识,便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未知之地。
一切画面寂灭,仿佛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与死寂。
「这是什么地方————」
墨画脸色微变,凝聚起神识,感知四方。
竟依稀从黑暗之中,感知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甚至让墨画都产生出了一种,无可抗拒的惊恐的感觉。
墨画正错愕之际,忽而看到一尊巨大的模糊的阴影,正沉眠于永久的黑暗之中。
而当墨画的神识,窥测到这具阴影的时候。
古老因果上的阴影,像是帷幕一般,被揭开了一角。
一只巨大的腐烂眼眸,竟然在缓缓睁开————
眼————
墨画当即心神俱颤,猛然一个激灵,捏碎了额前的玉简,中断了占卜仪式。
而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摔了火盆,用火球术,将妖骨给彻底融掉,一切痕迹,也全都被抹掉了。
做完这一切,墨画向自己的手掌看去。
其中一只刍狗,像是被「腐化」了一般,已经彻底烂掉了,如同一具朽烂的尸体。
墨画心痛无比。
仅剩的两只刍狗,转眼又废掉了一只。
如今的他,只剩下一只刍狗,一条「命」了。
可随后墨画心底发寒,忙将那烂掉的刍狗,也彻底用火球术,焚烧殆尽。
之后他才眉头一皱,心底那股不安和惊惧,仍旧久久难消。
「那是————师伯?」
「不————应该不是,看样子不像————」
「可那股压迫感,竟与师伯,十分相似————」
「这是————」
墨画心里有了一些猜测,神情变幻不定,可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末了,他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唯一一只刍狗,深深叹了口气,心情惊惧又复杂。
自己就这么看了一眼,一条狗又没了。
如若不是大巫祝留下的大荒刍狗命术,可以因果转嫁,有无上玄奇。
如果不然,现在的自己,不知又会捅下什么篓子,发生何等怪事。
因果之中,有大恐怖。
这句话,果然一点不假。
即便是自己,有时候也会「撞邪」,遇到一些不测,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修界的水,果真是太深了。
而随着天机转变,局势的动荡,某些不曾现世的恐怖存在,也都开始渐渐「露面」了。
想到那双巨大的腐烂眼眸,带来的强大的阴森感和压迫感。
墨画只觉心情无比沉重。
他想了想,便推门而出,去找到了容真人。
容真人正在看书,面前摆着一张白纸,似乎正在专注地推算着什么。
见墨画来了,容真人有些诧异,问道:「有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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