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神降的气势,也如冰雪般消融。
笑面生敏锐地察觉到了平叔的变化,阴沉一笑,反过手来,一拳轰在了平叔的胸口。
平叔满口鲜血,直接被轰飞。
笑面生不由大笑道:「我的确打不过你,可你已经老了。」
「我根本不用赢你,你自己就会把自己累死————」
笑面生一步迈出,走到平叔面前,猛然一跺脚,踩断了平叔的两条腿,又拧断了他两只手臂。
想到适才自己被这老东西,压着揍了一整场,如今形势逆转,这老东西像老狗一样笑面生大感快意,冷冷笑道:「说实话,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一流的金丹修士。」
「你那三道鬼门,梨花银丝法宝,和这方寸山神法————都实在让我大开眼界,且自愧不如。」
「尤其是那三道鬼门————若不是我此行,找了几个替死鬼,再加上机缘巧合,我可能连那三道鬼门都破不掉,也进不来这墓里,更不必说,寻到可敬的田长老了————」
「那三道鬼门,想必耗费了你不少心血吧————」」
笑面生每说一句,平叔的脸色便惨白几分,想到一腔心血,付诸东流,穷尽毕生法门,也无力回天,敕鬼请神,也都救不下自己的恩人,心中愧疚,面容也带了绝望。
一旁的田长老,看着平叔如此模样,神情沧桑,身上死气又浓重了几分。
笑面生伸手,便欲先将平叔了结。
这个老东西,实在太强了。
可正准备下杀手之时,他心中又猛然一凛,生出忌惮:「这老东西,修的是旁门敕鬼之道,一身法门邪异,难保不会以自身性命为媒,施些「亡命之术」。」
「一旦杀了他,怕是会触发「亡术」,引出凶鬼反噬,那就不妙了。」
「这个老疯子,是个忠心耿耿的老狗,不爱惜自己的命,这种事未必做不出来————」
「此时此刻,不可横生枝节————」
「这老东西,他自己会死的————」
笑面生一个转瞬,便将这些考虑好。而后也不再犹豫,转头便向田长老走去。
平叔还想伸手,去抓笑面生,可他四肢尽断,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珠带血,看着笑面生走向田长老的棺材。
田长老似是已经放弃了抵抗,一言不发。
笑面生并不急着对田长老动手,而是先伸手,去碰棺前的那盏魂灯。
他想先将田长老的魂灯给掐灭了。
魂灯一灭,这田长老便是个十足的死人,连苟延残喘的机会也不再有。
笑面生内心对地宗这位,手握实权的田长老,终究还是心存一丝忌惮的。
可就在笑面生,要碰到魂灯的瞬间,地面之上,忽然亮起了昏黄的光芒。
一座土系牢笼,猛然升起,将笑面生困在其中。
周遭还有火焰的刀芒,向笑面生劈砍而去。
笑面生脸色大变,可片刻后,他的神情又冷淡下来,看着眼前的土牢,还有火刀阵法,大失所望。
「我差点忘了,你一辈子钻研灵植阵法,便是临时抱佛脚,又能学得困阵杀阵的几分精髓?」
笑面生任由火刀构成的阵法,切割肉身,也丝毫不惧,而后徒手用力一撕,没过几个回合,便将土牢阵给撕开了,继而冷笑道:「你别忘了,我也是阵师,略懂些阵法,你想用这种学艺不精的杀阵来对付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田木生深深叹了口气。
笑面生说得对,他本就钻研了一辈子灵植阵法,平日对困阵杀阵不屑一顾,知大难临头,这才仓促学了一些。
但阵法博大精深,困杀之阵,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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