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上,还有些必备的法门。
墨画沉吟片刻,便道,「还有呢?你这么做,不可能瞒得过天道————」
田木生心中凛然,这位墨公子,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生死之事,乃天道大忌,他这等年纪,从哪知道这么多秘密的?
田木生思索片刻,长叹一声,答道:「不瞒公子,续命之事,逆了生死,见不得光。否则天道一旦窥测到你这种「悖乱」的行为,会降下天谴,不但会彻底断了你的生机,还会有不可知的大灾————
」
「因此,我只能在这墓里,苟延残喘。想尽办法,遮掩自身气息,在天道威严的夹缝中求生。」
「一旦离开,暴露在天道法则之下,哪怕只有一丁点气息,也会瞬间引来天道的震怒」」
墨画点了点头。
天道就像日光,照耀大地。
而逃避生死之人,就像地底的老鼠,见光必死。
但是这些回答,还是没触及到问题的关键。
墨画看着田长老,目光深邃,缓缓道:「那你————是怎么躲避天道的「检测」的?」
田木生瞳孔一缩,颤声道,「是————」
他有些说不出口。
墨画道:「地阵么?」
田木生愕然,长长叹气,道:「是。」
墨画道:「用地阵建墓,让地下的墓室,通过地阵,与大地融为一体。借助大地之道,躲避「天道」的感知。」
田木生道:「是。」
墨画又问:「一般的地阵,是没这个效果的吧?」
田木生有点麻木了,点头道:「是。」
墨画声音幽然道:「那田长老,你这用来欺瞒天道的地阵,是从哪里得来的?」
田木生恍然,只觉自己的所有心思和认知,全在这位墨公子的掌握之中,便连自己的命,似乎也捏在了他一掌之中。
这位墨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是从哪得的传承————
田长老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奈,「我————不能说。」
墨画目光微沉。
田长老心头一悸,叹道:「不是我不想告诉墨公子,而是这里面的机密,真的不能说————」
「田某如今处于半生半死之间,在天道夹缝中生存,命格是极微弱的。
田长老面色苍凉:「墨公子您,应该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一些秘密一旦说出口,便会触动因果。」
「一旦被某些人,顺着这些因果,锁定到我的命格,稍稍动点手脚,我都会死在天道之下。」
「所以————」田长老摇头,「有些事,决不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墨画心中有些不悦,神念一动间,快速将这事的头尾过了一遍,而后立马便想起了,平叔和那笑面生的对话,开口道:「是————方寸山?」
田长老面色不变,瞳孔却为之一颤。
墨画便点头,「我明白了。」
田长老心中只余苦涩。
心智近妖之人,可怕就可怕在这里,你真的不能跟他聊太多。
有时候,一个字都不能说,甚至连几个表情,都不能给他。
墨画又问道:「方寸山是什么地方?总归有些能说的吧,无关紧要的消息,你告诉我一点。」
田木生犹豫许久,终究是认命了一般,道:「方寸山,是坤州的一处福地————」
「福地?」墨画有些意外。
田木生点头,「是隐世的大福地,方寸山的老祖,当年也出身于地宗,与我田家有几分渊源。只是醉心于虚无缥缈的左道神学,这才另辟山门,隐居避世,不问俗世纷争。」
地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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