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道:「五仓聚宝————是一个风水局。」
「仓」,指的就是鼠,为了避讳,有些道统之中,把鼠奉为仓神」。」
「而鼠,钻土为宅,窃粮为生,是一种寄生,并擅偷窃的兽类。」
「寄生和偷窃,这便是鼠本性的道。」
「因此便有人,利用老鼠————来布风水局。让鼠代替自己,去偷盗别人的财物和气运,为自己造富」。」
周锦面色苍白,「而布这个风水局,就要先将老鼠困在狭窄的棺材里,进行残忍的虐杀,将鼠的怨气,转为某种阴煞」,再以某种未知的法门引导,这样一旦「鼠煞」养成,便可自行去窃活人的气和运,并散布灾疫————」
「活人一旦被这种鼠煞沾身,大抵都会无辜患病。因是无形之煞,患病之人,大抵不知病从何来,病灶又在何处,最终只能在折磨和痛苦中,凄惨而死————」
周锦说到这里,似是想到自己的爹娘和弟弟,死前饱受如此痛苦,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眼泛血丝。
铁山虎几人,闻言大为愤慨,骂道:「这个周老狗,真他娘的缺德————」
「我们这些盗墓的,就够缺德的了,但无论怎么说,也都求的是死人的财。死人用不到的财,我们拿来用用。」
「但这周老狗,为了求福报,竟用如此阴毒的手段,把一个庄子的人全都祸害了,当真该死————」
墨画同样目光冷峻。
只是他看了周锦一眼,忽然心念一动,有些诧异道:「你懂得————还挺多。」
五仓聚宝的风水格局,这个周锦,竟能认出来。
周锦苦笑,叹道:「我从那位地师口中,得知至亲之死,另有隐情后,便耗尽心血,钻研了很久堪舆上的学问。很多知识,也都是我从那位地师身上,请教来的————只不过,我终究只得了一些皮毛,无法寻到那老财的根底————」
周锦一脸郁叹。
墨画微微颔首。
铁山虎向着墨画道:「大哥,现在怎么办?要将其他四具棺材,全挖出来么?」
「那周老财,会不会就葬在其中一副棺材里?」
墨画并不回答,而是看向周锦,问道:「你觉得呢?」
周锦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太可能。五仓聚宝,顾名思义,就是有五座老鼠棺。那这被发现的五处墓地,很可能埋的都是老鼠。」
「那周老财真正的棺材,应该藏在别处。」
墨画沉思片刻,道:「话是这么说,但这些老鼠棺,还是要挖出来,验一下真伪。」
周锦点头,「是。」
之后墨画便带头,让铁山虎几人合力,将剩余四具老鼠棺,全都挖了出来。
墨画让四人走远一点,而后自己一个人,将这四具阴湿的铁棺,全都打开了。
棺材里面,也果然全是腐烂的死老鼠,阴煞之气极重。
只不过这些阴煞之气,伤不到墨画分毫。
铁山虎忍着恶心,打量了这些棺材,眉头越皱越紧,也越来越疑惑:「我兄弟几人,已经将这附近,地气阴重,可能藏有尸体的地方,全都翻了一遍。」
「可除了这五具老鼠棺,别无一物。」
「那周老财,到底会埋在哪里?」
不唯铁山虎,瘦知了和穿山鼠都有些束手无策。
更不必说周锦了,他若能找出周老财的墓,早就挖坟鞭尸了,根本不会再喊上墨画几人。
墨画思索片刻,对众人道:「你们各自散开,散远一点,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铁山虎几人点头,「好的,大哥。
周锦看了墨画一眼,没说什么。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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