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毒?」
不光妙儿惊愕,便是墨画都愣住了。
元阳还能下毒?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道廷司男子原本一脸亏虚的模样,闻言反倒笑了出来:「怎么能是毒呢?这可是大补之物,只不过对你们这些,修合欢功法的女子来说,有些副作用罢了————」
妙儿咬牙啐骂了一口,「这天下的男人,果真都狠毒卑贱,没一个好东西。」
男子笑道:「你一个合欢宗修采补的女修,说这种话合适么?」
之后他也不再客气,趁着妙儿中毒,加强了攻势,一双大手,当真如铜浇铁铸,力道无俦。
这次反倒是妙儿落入了下风。
道廷司的男子,是被暗采了阳气,所以才有些亏虚。
而妙儿是中了阳毒,所以体内也开始劲气若游丝。
两人半斤八两,而男子的修为,明显比妙儿深厚不少,因此形势又渐渐开始逆转。
又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妙儿便被男子制伏,腰肢被掐,动弹不得。
男子用妙儿捆他的湿牛筋,反过来将妙儿捆了三匝,牢牢锁住了。
牛筋贴着妙儿的身躯,绕了三匝,还编出了个花纹,打了几个结,一看这手法,就是老手。
妙儿被捆住了,反过来看向那男子,又恨又气道:「你是典司,我是妖女。你拿住了我,你自己也要倒霉,别忘了,你和我可是有染了,我若攀咬你,你也没好果子吃。」
男子叹道:「办案总要以身犯险,沾点腥秽,是在所难免之事。上峰会体谅我的苦处的。」
妙儿见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又啐了他一口。
男子被一口啐在脸上,不但不觉得羞辱,反倒甘之如饴。
妙儿见状微恼,又叹了口气,柔声道:「你抓了我,然后呢?你当真忍心,将妾身送进道狱,受那些粗人百般折磨?」
道廷司男子眼中莫名闪过一丝嫉色,便叹道:「这————我自然是不舍得,只不过————
有件事,你得告诉我。」
妙儿问:「什么事?」
道廷司男子声音低沉,「柳三人在哪?」
房梁之上,墨画闻言也自光微凝。
看样子,道廷司也是查出了柳三的失踪,与这妙儿有关,因此这才前来抓捕她。
道廷司为何,要费力找这个叫柳三的人?
柳三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墨画正思索间,又听那妙儿,声音略带困惑道:「什么柳三?妾身根本不认识这人。」
道廷司男子摇头道:「妙儿,你休要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柳三是谁?」
妙儿叹道:「妾身真不知道————」
道廷司男子冷笑,「这个柳三,可是你的好妍头,与你同吃同住,不知过了多少如胶似漆的日子,怎么?如今一翻脸,竟然说不认识了?」
他这语气中,多少带了嫉恨。
妙儿一脸委屈,泫然欲泣道:「朴郎,你真的冤枉奴家了,奴家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
道廷司男子脸色有些精彩:「你当我是傻子?你是合欢宗的女人,死在你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你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那之前那些男人算什么?冤种死鬼么?」
妙儿含泪道:「那是从前,妙儿遇人不淑,遇到的男子,一个两个,全都是负心人。」
男子道:「怎么?我不一样?」
妙儿颔首,神态楚楚动人,眼中盛满了情意:「朴郎,你不知道,妙儿第一眼看到你,便爱上了你。你气度不凡,将来必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这天底下,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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