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妙儿,目光冰冷,问道:「柳三在哪?」
妙儿咬牙,恨声道:「我不知道————」
顾长怀手腕一翻,取出一把长剑,剑尖点在妙儿的咽喉处,声音淡然道:「不说,就死。」
妙儿忽而娇媚一笑,「你们三个大男人,奴家可伺候不过来————」
顾长怀目光淡漠,已然一剑向前,刺破了她的咽喉。
伤口不深,血丝点点渗下。
顾长怀行事果决,向来也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人。
在他面前,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只要犯了道律,该杀就杀,该抓就抓,丝毫不会手软。
妙儿见状,脸色煞白,心里便知,眼前这铁面公子,定是个极其凉薄的人物。
「说,还是不说?」顾长怀又问了一句,目光和长剑一般锋利而冰冷。
妙儿心头一颤,知道自己若不说,眼前这人,大概率是绝不会有任何手软。
可真要说————
顾长怀见状,转而一剑,刺向了妙儿的肩头,鲜血殷殷。
之后他不说什么,转而又想再刺。
妙儿脸色苍白道:「我说!」
顾长怀停住了长剑。
妙儿求饶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好公子,莫要再折磨奴家了————」
「人在哪?」顾长怀又问。
「在————」妙儿迟疑片刻,眼见顾长怀又在提剑,当即一慌,道:「在我床下。」
「床下?」顾长怀瞳孔微缩。
墨画也是微怔。
他要找的那个柳三,竟然就藏在这个妙娘子的床下?
顾长怀向顾安和顾全看了一眼。
顾安点头,径自走向闺阁之内,那个粉纱红幔的玉床,掀开褥子一看,下面是一块平整的玉石,严丝合缝。
但在场之人,都是道廷司的老手,自然能看出,这座玉床是个机关。
顾长怀又问:「机关钥匙在哪?」
妙儿不愿说,只不过被顾长怀这个「冷面判官」看着,形势不利,不说又不行。
她只能道:「奴家腰间,有一个玉盒————」
顾长怀甚至不伸手碰她,只用剑尖挑了几次,果真从妙儿的腰间,挑出了一个玉盒,一剑劈开。
玉盒之中,有一个白玉制成的精巧钥匙。
顾安拿过钥匙,走近玉床,果然在床头,寻到了一个小巧的机关凹槽。
将白玉钥匙,插入凹槽,轻轻一拧,便有机关转动的声音,缓缓响起。
白玉床一分为二,露出了黑默默的一个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洞内有更加腻人的脂粉气,还有阴森的寒气传来。
顾长怀眉头微皱,其他几人也都面面相觑。
顾安沉声问道:「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顾长怀略作思索,而后看向另一旁的男子,道:「朴典司,你觉得呢?」
被唤作「朴典司」的,是适才那个道廷司男子,闻言苦笑道:「我没什么意见,一切都听从顾典司,只望顾典司遵守约定,不计前嫌,给我留条路「」
顾长怀点了点头,之后便道:「必须要找到柳三,下去看看。」
朴典司拱手道:「一切遵从顾典司的意思。」
顾长怀看了眼默黑的暗道,沉思片刻后,便不再犹豫。
顾安和顾全,则押着身受重伤,被铁锁束缚住的合欢宗妙娘子,几人连同朴典司,全都陆续跳入了,玉床之下的暗道之中。
众人身影消失,嘈杂的室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着空荡荡的室内,墨画的眉头,却缓缓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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