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以姓氏,或自拟别号,不会轻易将真名示人————」
墨画一怔,细细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但凡羽化以上的真人,他还真就很少知道名字。
自己的师父,就很少透露真名,别人都只称他为「庄先生」。
师伯就更不必说了,以「诡」为号,诡道人三个字,甚至都是禁忌,更不必说他真正的名字了。
墨画至今连自己师伯姓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其他人,像是太虚门的荀老先生,白掌门,太阿和冲虚一脉的掌门。
大荒那边遇到的,无论是诸葛真人,华真人,还是那位木真人,乃至杨家的真人统领,包括小鸾山的容真人————
全都不以真名示人。
墨画此前,还以为这只是巧合,可如今听白晓生这么一说,这里面似乎也是有一些门道在的。
为什么————
墨画略一沉思,便道:「是因为修士的真名,天生是带有因果纠缠的?」
白晓生看了墨画一眼,心道这小子,也不知修的是哪个道统,这才金丹初期,什么东西都能知道。
白晓生点头道:「不错,人的名,是诞生之后,由父母至亲给的。姓氏是你承接的家族血缘,名字是对你将来的期许,包含了过往的因,和将来的果。」
「你从小就用这个名字,起居修行,与人交往,被人喊在嘴里,记在心里。这个名字,也等同于你的「替身」,与你不分彼此。」
「所以,人的名,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着人的命」。」
「境界低微的时候,倒没那么多讲究,毕竟境界低,认知也低。可一旦境界高了,接触了大道和法则,认知有了变化,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就开始敏感起来了,不得不慎之又慎。」
「因此,羽化之上的真人,乃至洞虚老祖们,除了亲近的,熟悉的人外,几乎都不以真名示人。对外有名字的,也大多都是别号————」
墨画听着听着,目光便严肃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白晓生一看墨画思考,就有些害怕,怕他想坏水,便问道:「你想什么呢?」
墨画神情凝重,缓缓道:「我在想————要不要多起几个外号————」
白晓生一怔,「你要外号做什么?」
墨画道:「不是你说的么,人的名跟命相关。我不多起几个外号,万一以后别人用我的真名祸害我怎么办?」
白晓生翻了翻白眼,心中冷笑:
你这个惹祸精,你不祸害别人就不错了,还别人害你。
「你放心吧————」白晓生无奈道,「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
「只凭一个真名,就能害别人,这得是多大的因果造诣,几乎不可能。」
「况且羽化和洞虚,要真是泄露了真名,就能被害死,那还算什么真人,称什么老祖?
墨画一怔,「这倒也是————」
白晓生缓缓解释道:「这只是以防万一————」
「绝大多数真人老祖,之所以隐真名」,主要还是为了避因果。」
「不沾染太多,俗世的因果,不牵绊太多,未知的因缘,让自己道身无拘,减少将来突破修为时,因为一些愚蠢的因果,引发出意外而招致失败。」
「至于你————一个金丹初期,羽化的门都没摸到,避什么因果?」
「即便你是什么,所谓的太虚门太子爷,乾学阵道双魁首,也顶多就是,在乾学和道州,有一点小名头,还仅限在筑基境界。」
「太虚门天骄,三年一轮换,乾学魁首,每三年就比一次————」
「轮到你的时候,固然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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