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的目光,在墨画俊美如画的脸上逡巡片刻,心头更为嫉恨。
这世间的女子,果真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只钟爱小白脸。
大公子命令道:「你自己离开,把牡丹花留下,我不记你的过错。」
墨画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寻常人劝他,他姑且还会考虑下,可这所谓的大公子,很可能是公子阁的孽畜,也配来教自己做事?
墨画的脾气,有时候也是很坏的。
妙娘子还捧着玉盘,献在墨画面前。
墨画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朵晶莹玉润冰清剔透的玉色大牡丹花,拿在了手里,随意掂量玩弄了一会,似笑非笑道:「送上门的牡丹花,不要白不要————」
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地宗大公子,乃至全场的世家公子哥,无不嫉恨恼火,恨不得吃了墨画的肉。
大公子身上,因果锁链中,糜烂的罂粟花也开始扭曲。
不过墨画并不在意,他也懒得废话了,而是对妙娘子道:「带路吧。」
他时间宝贵,懒得与这些公子哥纠缠。
妙娘子看了一眼大公子,又看了一眼墨画,心中暗暗惊讶,屈身道:「是,墨公子请随我来。」
说完妙娘子,便开始为墨画引路,前往花魁的闺房。
眼见墨画,竟然真的斗胆,去接近花魁。
大公子当即怒斥道:「墨公子!」
墨画站住,回过头来,看着大公子。
大公子冷声道:「你考虑好了,当真要为一个女人,与我坤州世家为敌?」
墨画闻言神色平静,随后摇头道:「是你们要考虑好了,你们这些坤州世家,当真要为了这种小事,与我为敌?」
此言一出,大公子一愣。便是满堂世家公子,也全都有一瞬的失神和震惊。
好大的胆子!好狂的口气!
什么叫坤州世家,与他为敌?
他一个人,又算什么东西,敢出此狂言?
你一己之力,还想围歼了我坤州世家不成?
便是白晓生都叹为观止,他觉得此前墨画已经够狂了。
但墨画之狂,竟还在他预料之上。甚至「狂」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其狂了。
能够如此狂妄到抽象的人,也是世所罕见。
在场众人,莫名其妙地心生忌惮,一时竟都没说什么。
墨画见没人敢回他话了,又对妙娘子道:「带路。」
妙娘子回过神来,以「惊惧」的眼神,看了一眼墨画,而后垂下目光,道:「是。」
而后妙娘子低下头,继续为墨画带路。
走到高台边,大殿的顶端,突然有大红色的牡丹花瓣落下,铺成了一个艳红的花毯,垂在墨画的脚边。
墨画踩着花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升高,在漫天花雨中,走向了春字楼的最高处。
也就是花魁玉奴娇,所在的闺房。
其他一众公子,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们有人心有不甘,想阻止墨画,不让他进花魁的闺房。
可又不敢贸然出手,以免坏了规矩,同时也怕在玉姑娘面前,失了颜面和风度。
毕竟人选,是玉姑娘定下的。
他们也不敢真的,拂了玉姑娘的意思。
等众人回过神来,墨画已经一步一步,消失在了花毯上,进入了春字楼的最顶楼花魁之阁。
那处不曾有男人踏足过的地方。
所有人的心底,冰冷一片,又被嫉妒之火焚烧得浑身难受,自光之中饱含着戾气。
白晓生感知到一众公子阁对墨画的怨恨和敌意,心中苦笑:这可恨的墨画,走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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