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一众公子哥心头一怔,可细细想来,竟都觉得很有道理。
玉姑娘天人之姿,绝不可能看上这姓墨的小白脸。
他只出了一枚灵石,就能见到玉姑娘,此事也绝无可能。
玉姑娘的眼光怎么可能如此肤浅?
想来想去,定然是这墨画手中,握住了玉姑娘的把柄,逼得她不得不就范。
玉姑娘完完全全,就是被这姓墨的「小淫贼」逼迫的。
她毕竟是个柔弱的花魁,这姓墨的若强行仗着花魁宴的机会,胁迫轻薄非礼于她,想必她也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
一念及此,众人心头怜爱大起,继而更是大怒,视墨画为卑鄙的淫贼。
墨画心中暗自感叹。
玉怜儿不愧是合欢宗的圣女,玩弄人心的功夫真是厉害,把这些公子哥「调教」得也是真好。
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但凡出了点事,这些视她为「禁脔」的公子哥,就会自行脑补,千方百计地维护她了。
这不是道心种魔,但在某种意义上,也等同于是在「道心种魔」了。
「道心种魔————」
想到这里,墨画忽而有些莫名的领悟。
而满堂世家公子,见区区墨画,受他们众人抨击指责,不但不见羞愧自责悔改,竟似乎还在旁若无人地走神,当真是目中无人狂妄到极致。
只是他们又不敢贸然对墨画下手。
便在此时,那青衣公子,偷偷看了眼地宗的大公子。
在众人义愤填膺,指责墨画之时,大公子,以及四大世家的嫡公子,并未开口。
似乎墨画这种人,并不值得他们这些真正的世家贵胄争风吃醋。
但他们不说话,并不代表心里的愤怒与嫉恨就少。
毕竟朱家二公子的红蚕云绡扇,晋家嫡公子的月华琉璃镜,陆家嫡公子的冰玉蝉丝衣,吴家嫡公子的天香琼花胭脂,和地宗大公子的一枚先天灵晶————
都比不过他墨公子的,区区一枚灵石————
这种贻笑大方的事一旦传出去,他们这些坤州豪门公子的脸,等同于被这位乾学来的太虚墨公子,给踩烂掉了。
今天的场子,必须要找回来。这位墨公子,一定要出点血,付出代价。
大公子目光之中,杀意一闪。
那青衣公子见状,心头了然,便对着墨画冷笑道:「你在乾学州界,或许有些名望,但别忘了,这是坤州。跑到我坤州,轻薄玉香楼的花魁,就是不将我坤州的世家公子放在眼里————」
「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这青衣公子,当即便抽出宝剑,化出碧绿色的剑光,劈向墨画。
这一剑气势澎湃,含着杀意,但到底还是试探居多。
他们想知道,墨画这位太虚门的天骄,到底有几斤几两,是不是如传闻中那般,有着不俗的战力。
如果这个墨画,真的是个「水货」,拿不出点实力来,那今晚的玉香楼,便是他的噩梦。
他们这些常年混迹青楼的公子哥,有一万种办法,去折磨这种小白脸。
这种事,他们此前也不是没做过。
其他人也都目光阴冷,法宝蓄势待发,打算见机抓住破绽,将墨画先拿下,再慢慢炮制。
就在这青衣公子的剑光,即将劈到墨画身前时。
刹那之间,白光凭空一闪,身为「随从」的白晓生,便浮现在了墨画身前,徒手一抓,便将这剑光,给捏得粉碎。
其他人见状,无不神色一凛。
虽说这青衣公子的剑法并不算绝顶,可这一道剑光,也不是徒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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