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为区区墨画保密的义务。
白晓生就将墨画,在花魁宴上做的事,都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全都说给白子曦听了。
比如什么,「别人送天晶,送罗扇,送冰衣,送胭脂————都见不到那花魁。」
「墨画这小子,只送一枚灵石,就被花魁看上了。」
「墨画还一个人上了楼,不知跟花魁做了什么。」
「墨画下来的时候,就跟一群公子哥,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了————」
聊到最后,白晓生也一脸钦佩,不得不承认道:「墨画这小子,别的不说,泡女人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
「花魁都能被他一枚灵石泡到手————」
白子曦神情古怪。
她又好奇问:「那个花魁,长什么模样?」
「这————」白晓生嗫嚅道,「自然是————长着花魁的模样————但不太好描述————」
白子曦问:「你有画像么?」
白晓生摇头:「没有————」
白子曦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敢对长辈撒谎?」
白晓生头皮发麻,无奈叹道:「画像————倒是有————不过这画像,是别人画的,跟我没关系,不是出自我的手笔————」
白子曦轻轻「嗯」了一声,道:「拿来给我看看。」
白晓生这才不情不愿地,将他费了好大功夫,一笔一笔精描出来的《坤州十大美人图之花魁篇》,呈给了小姑奶奶大人。
白子曦接过,大致瞄了一眼美人图,便对白晓生道:「行了,你回去吧,早些休息,不能熬夜。」
白晓生心道我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又不是正长身体的年纪,有什么不能熬夜的。
他偷偷看了眼,白子曦手里的美人图,「那这图————」
白子曦默默看着他。
白晓生心里知趣,咬着牙,忍痛道:「那我就————孝敬小姑奶奶了————
」
白子曦欣慰颔首,目光慈和。
白晓生心痛不已,哀怨道:「那晚辈————告辞了————不打扰小姑奶奶了————」
「嗯,」白子曦道,「去吧。」
白晓生无奈,这才恭敬行礼,而后千万不舍,一脸颓唐地走了。
他将这笔账,又默默记在了墨画头上。
虽说图是被白子曦这位小姑奶奶「没收」的,可他又不敢记恨小姑奶奶。
他只能怪墨画了。
「沾上这小子,准没好事,不仅惹祸,还伤财————」
白晓生心里嘀咕着,离开了小鸾山福地。
小院里,白子曦这才将花魁图展开,将图上的美人,从妩媚的眉眼,到清纯的脸颊,到娇嫩的红唇,精致的下巴,以及婀娜的身段,和艳丽的红裙,仔细端详了一遍。
看着看着,白子曦的眼神,便越来越亮,稀奇道:「原来花魁————长这个样子————」
「小师弟骗我,这不是————挺好看的么————」
白子曦小声嘀咕着,伸出如雪似玉般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图中美人的脸蛋,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促狭和玩味。
客房内。
墨画也没睡着,他还在琢磨着,如何克制羽化的办法。
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
从境界上来说,这的确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金丹初期和羽化境之间,隔着无比巨大的鸿沟。
甚至因为羽化境界的特殊,涉及飞天,真气,大周天,法则之类的更高深的范畴,这个鸿沟比筑基和金丹之间的差距,都更加巨大。
可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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