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不断沉思:「是我猜错了,其实不是撞太岁,而只是中了某种厉鬼妖魔的幻觉?」
「还是说————这是一只特殊的「太岁」?」
「又或者————这只是一尊————还没成年,甚至还没孵化出来的太岁————那不就邬先师心中蓦然一跳。
太岁之胎?!
这四个字,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股难以置信的激动之情,在邬先师心底涌动,连带着他的手指,都微微颤抖:「祖师爷当年,记在古书中的,血肉为躯,孵化未半,神通未化的「太岁之胎」?」
这个世上,当真有这种「胎化凶神」的存在?还真让我给碰到了?
邬先师一时愣住了,当即掐指一算,心道:「我撞太岁」,乃是祸。撞太岁不死,而是福。」
「太岁乃凶神,主凶杀,是祸;但太岁若未孵化,凶杀不足,凶便可转福。」
「祸兮,福之所倚————祸福相转,便是道。」
「这尊「太岁」,是我的福,是我的————机缘?」
「师门传承中,有一门上古流传下来,乃奇才异人设想的,可以借太岁之凶煞,修左道之方术,获得近乎於「神通」威力的无上法门。」
「只不过这法门,从没人试过,因为从来没人,能捕获」一只活太岁,用来修炼方术。」
「不但没人能捕获,反倒是所有撞到太岁的方士,十有九死,还有一个,也不能称之为活着。」
「但现在,自己活下来了————」
「自己撞了太岁,活了下来,这岂不就是,冥冥之中,祖师爷给我的启示?!」
「而且这太岁,似乎还是个「胎儿」,都不曾孵化————」
邬先师的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极大胆的想法。
大胆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很可怕。
但倘若真的能成,那他就不只是左道「高人」这麽简单。
他甚至可以,自此开宗立派,一跃成为左道祖师,太上祖师,甚至比肩神明,都未尝不可————
一种可以掌控太岁之力的左道法门。
一位可以掌控太岁凶煞的左道先师。
那自己岂不是,想杀谁就能杀谁,谁能阻挡得了,一位精通太岁凶神煞术的左道修士?
邬先师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去。
青畴上人不知邬先师突然又犯什麽病了,问道:「先师,你————怎麽了?」
是不是中了邪,犯了癫狂症,浑身发抖,眼睛泛红,後遗症还没消————
邬先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平复下心情,声音沙哑道:「没什麽————伤势未愈,有些不理智了————」
青畴上人点头,问道:「那这尊太岁————」
邬先师正想说什麽,忽而目光微变,道:「我判断错了,不是太岁。」
青畴上人一愣,「不是太岁?」
邬先师颔首,叹了口气,「老夫细细想了下————太岁乃凶神,避之者生,犯之者死。
倘若真是太岁,那此时此刻,我已然暴毙了,绝无生还的可能,千蛛娘娘也救不了我————」
青畴上人皱眉,「那————先师你适才————跟死了也差不多————」
甚至还不如直接死了。
「但我没死,」邬先师道:「因此,这估计只是一门,极其恶毒的咒术,而非太岁凶煞。」
「咒术?」
「不错,」邬先师目光坚定道,「有人以那黑袍少年为引,对老夫施了死咒,此人手段极其高明,老夫一时不察,这才中了他的左道奸计,差点殒命当场————」
青畴上人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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