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守着,後果可能会更糟糕————」
也可能就不是,疯了那麽简单了。
「那就好————」墨画缓缓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心头沉思:
母子连心麽————
邪胎再凶残,但琬姨也是它的「娘亲」,在琬姨面前,祂也不敢太过造次。
至少目前是如此————
墨画想到这里,便缓缓叹道:「瑜儿终究要长大的,也要经受磨链。人生的很多东西,都要他自己去承受。哪怕是噩梦,也要靠自己来挣脱,痛苦要自己来消化————」
墨画语气怅然,「————有些事,就算能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
顾长怀一怔,心里琢磨片刻,虽然於心不忍,但也只能点头叹息:「也对————」
只不过话虽是这麽说,事关瑜儿的安危,顾长怀心里终究还是少不了忧虑。
墨画其实也一样,他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心里其实也还是很担心。
瑜儿这孩子,从小陪在他身旁,一起在太虚门修行,又乖巧又可怜的,说不担心挂念,又怎麽可能。
而且这件事,很可能也给自己提了个醒:
大荒邪胎的事————很可能,还没完————
墨画目光微凝。
「如果有机会————能去看看瑜儿就好了————
只不过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恐怕很难很难了。再见到瑜儿,也不知是什麽时候了,更
不知瑜儿会变成什麽样————
至少也得,先将大灵田界的问题处理完。
墨画心中叹息,转头看向顾长怀,见他脸色微白,显然遭遇了长时间追杀的样子,忽而心有疑惑,便问道:「顾叔叔,青畴上人那麽想杀你?」
顾长怀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也想杀他。」
青畴上人是暴乱的元凶,顾长怀是奉命镇压暴乱的道廷典司,二者立场对立,自然你死我活。
可墨画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墨画问道:「顾叔叔,最想你死的,不是世家麽?他们没下手杀你?」
顾长怀道:「世家自然想杀我,但不敢明面上杀。」
墨画道:「会引发道廷追责?」
顾长怀点头,「杀道廷钦派典司,可是大罪。」
墨画问:「暗杀呢?」
顾长怀道:「道廷高层,是会算因果的。不要以为,暗中杀了就不是杀了。道廷只要想查,肯定是能查到的————」
墨画缓缓点头,又问:「可是,上次在玉香楼,魔宗为何敢杀你?」
顾长怀纠正道:「其实那些魔宗,也没想真的杀我————」
墨画恍然,这才记起来,「对了,他们是想采补你————」
顾长怀有点不想多聊这个。
墨画却点头道:「他们是想用女色「腐蚀」你。你不同意,就会强行「采补」你。」
「杀道廷典司,乃是犯了大忌,会触动因果。」
「但用女色腐蚀,或是采补吸阳,这个道廷也不好追查,毕竟是私密之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就算最坏的情况下,顾叔叔你被采补死了,那也是丑事,道廷颜面无光,也就不好光明追责。」
顾长怀无奈道:「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
墨画点头,又道:「所以,无论是地宗,坤州世家,还是魔宗,都不好直接杀你。」
「但是,你到了青畴州界,情况就不一样了。」
「青畴上人是个恶徒,更是暴乱的元凶,本就无法无天,杀你这个道廷典司,更是天经地义。」
「地宗,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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