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刺死。
白晓生长剑一横,剑气凛冽,压住了常大将的长枪。
剑气刺得皮肤微痛,常大将心中一惊,这才稍稍回过神,缓缓放下手中的长枪,目光
冰冷地看向墨画:「先师————莫非是在咒我常山将士?」
墨画气息高远道:「我乃通仙教传道先师,师从掌教墨真人,悟天机之理,学因果之法,精通左道妙术,可未卜先知,料祸福於未生。」
「我适才与你所言,乃天机中的预兆,亦是你将来的宿命,是你常山军的终局。」
「常山军,会悉数死於青面部众之手。你这位大将,也会被青畴上人生吞活剥」。
「你若不信,那便罢了。」
「届时天机流转,时间一到,你自会知晓,本先师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常大将面色苍白,忐忑不安。
他既期望这位黑衣先师所言,全是假的,可他心底又很清楚,这些预兆绝非空穴来风。
常山军势弱,物资匮乏,再这麽耗下去,不出半年,死伤必然会加剧。
而青畴上人强大而残暴。
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厮杀到最後,极大可能真的会死在青畴上人手里。
若是自己这唯一的金丹後期,死在青畴上人手里,那整个常山畴,所有子民,就全都完了。
一想到黑衣先师口中,「将士殒命,乡民死绝,三百年内,再无生人」这几句话,常大将的心头,瞬间冰寒一片。
「老将军,可否皈依我道,听我通仙教号令?」墨画缓缓问道。
常大将心头一颤,「可是————」
他苍老的目光变幻不定,「贵教神通广大,先师您道存高远,为何偏偏选中老夫,为何选常山军?」
墨画反问道:「选常山军,有何不可?」
常大将叹道:「老夫年迈,已是朽木之躯,常山军势弱,接连失利。实在是————不堪大用————恐辜负先师厚望。」
墨画语气淡然,「无妨,我通仙教教义,奉行的是天道,普度的是世人。」
「这青畴城内,诸多将帅,趁着兵燹饥灾,鱼肉苍生,残暴者甚众。」
「老将军您心念同乡,心存仁义。」
「我通仙教代天宣化,只助有道,不助残暴。」
常大将闻言,一时心神震动。
虽不知这黑衣先师所言,是真是假,但能说出此等大义之言,想必是有几分道心在身上的。
更何况,常大将不敢赌。
黑衣先师所说的「预言」,万一是真的,那他常山部众的宿命,必将悲惨万分。
真到了那个时候,穷途末路,再後悔也晚了。
常大将深深叹了口气,便拱手道:「老朽不才,蒙先师看重,此後当尊先师之令,奉通仙教教义。」
「只是————」常大将深深看了墨画一眼,苍老的眼眸中,竟似流露出了一丝哀求。
「我常山百姓,历代农耕,吃尽千辛万苦,万望先师垂怜,留他们一条性命——
墨画默默看着常大将,缓缓点了点头,认真道:「老将军,尽管放心————」
「此後常山百姓,自有我通仙道,一力护持。」
暴乱的青畴城内。
常大将姑且信了墨画的承诺,并且奉墨画为先师,在常山军寨中,选了一处专供贵客休息的巨大营帐,作为先师的居所。
墨画和白晓生,顾长怀三人,便在常山营寨中,暂时落脚。
宽敞但简洁的营帐之中。
墨画四处检查了一遍,又亲手布了一些阵法,隔绝了窃听和窥视,这才得了空闲,掀开斗篷,露出白皙的面容,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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