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事实上控制也就十几万人。
能够收税的地盘就云南,于贵州、四川仅是军事上的影响,何况两省跟无人区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兵力还是地盘、人口,他吴三桂同清廷也是相差甚巨。
故,答案显而易见。
吴三桂不愿冒风险。
所以,他不吭声。
不吭声不是说他要食言,要背信弃义,而是在思索另一个可能。
就是由他来招抚王永康这个“女婿”,然后将女婿安置在自己范围势力之内。
如此,两全齐美。
亦或“女婿”放弃荆州南逃,自己作为岳父也能给其一场富贵,起码衣食无忧总是不愁的。
不必担心性命。
吴三桂可不是因为区区几个逃人就吓得自杀的耿仲明!
他也不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而是真真切切的在替“女婿”和他平西藩十几万军民考虑。
为上位者,头脑一热可不行。
可女儿小蛮的胡闹让他在女婿和部下面前大为丢人,光火之下说了气话。
气话说出去了,就得履行。
小蛮被强行带回母亲的居住,不管小丫头如何吵嚷,婚姻大事都由不得她做主。
哪怕她的母亲都不行。
让吴三桂头疼的是儿子根根帮妹妹说话。
“父王,那个王永康底细不明,如今又在荆州据城叛乱,这种反复之人如何能做父王女婿,做我妹夫!”
“父王真要把妹妹嫁给那个叛贼,儿子以后就不认父王这个爹!”
“大哥不在,我这个二哥不替小妹撑腰,谁替她撑腰!”
吴应麟是看着妹妹被仆人强行带下去的,因而对父亲的决定十分不满。
他在阿妈面前说过,妹妹要是不肯嫁,他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也为了不负养育他长大的阿妈,竟是不顾两个姐夫劝阻和父亲在这议事厅中顶了起来。
令在场众人都是有些尴尬。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吴三桂被小儿子气得直想抽他,很自然的想到方光琛先前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评价——“应麟本事是有的,但妄自尊大,无事则罢,若有事王爷当慎重使用。”
当时只觉方光琛过于武断,现在看来人家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看的颇准。
同他大哥应熊比起来,是心中一点也藏不住事,这脾气也是一点也收不住。
今天敢跟他这个当爹的吵,将来是不是要跟他大哥吵!
哪天他要咽了气,天知道这个小儿子会闹出什么事来!
“为父决定了的事情,由不得你们兄妹不答应!来人,把这逆子给我带下去!”
气愤的吴三桂命人将小儿子带下去,侍卫队长韩大任等人进来后却是不敢带人。
“父王不听我的,将来小妹若出了事,孩儿与您恩断义绝!”
吴应麟还真是个浑脾气,气鼓鼓的自个抬脚出了议事厅。
韩大任等见状暗松口气,平西王父子争吵,他们夹在当中是不好做人的。
“你个逆子!”
吴三桂险些被小儿子的话气的晕过去,在那呼呼喘着粗气,越想越气,越气却是越想远在燕京的长子应熊。
这会方光琛、吴国贵、马宝他们可就不便上前劝慰了,故方光琛看了眼夏国相,后者会意忙上前将岳父扶到椅子坐下,劝道:“父王莫为了根根生气,他也是过于疼爱小妹这才口不择言,心里哪会真对父王生怨。”
胡国柱作为二女婿,此时当然也得上前劝一劝老泰山甭跟他小舅子计较。
兀自生了会闷气后,吴三桂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