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甚暖,于推翻满清再造中华充满信心。
刘玄初又问吴三桂准备何时起兵。
吴三桂道十天后的五月一日。
刘玄初知各地兵马调集需要时间,不是一道军令就能火速开拔的,当下于起兵时间无异,只是说道:“王爷打算就这么起兵?”
“玄初的意思是?”
吴三桂不知刘玄初意欲何指。
“当年王爷受明朝厚恩,待罪东陲,值闯贼构乱,京师沦陷,先帝自缢殉国,王爷计不能两全,被迫乞师清朝以复君父大仇后来平定滇蜀,王爷得以栖息于此。
然今日之富贵,在玄初看来都是托明朝崇祯帝余荫!今王爷以兴明讨虏为旗号,虽永历不为人君,可终是明朝末代之君,那大军北上之时,王爷难道不应该向这前朝末代之君辞别么?”
刘玄初是想利用永历这个已死之人做出戏给天下人看。
未想方光琛却反对祭谒永历墓,说即便要做戏也当于昆明设坛遥祭北方殉国的崇祯帝,而不是被王爷命人缢杀的这个胆小如鼠的朱由榔。
刘玄初却称崇祯殉国二十余年,虽受世人同情,然时日已久,影响不及才死几年的永历。
这个影响是指尚在的荆襄忠贞营,以及远在台湾的延平藩。
这两家都是受了永历册封。
此外近年来在各地坚持抗清的小股势力和民间秘密反清组织,都是打的永历旗号而不是崇祯旗号。
“若王爷遥祭崇祯,荆襄那帮老顺贼做何感想?”
刘玄初指出不可遥祭崇祯的关键在于这会让老顺贼们与吴军无法达成合作。
崇祯死在谁手中?
十多年来降清的明朝文武也几乎都是永历朝廷的人,而这些人都是吴三桂起兵后需要拉拢的。
这要直接把永历撇在一边,于那帮降官的拉拢恐怕就要出问题。
至于找个人出来冒充永历,又或其太子,则显得太过蹩脚,智者所不为。
刘、方二谋士于此事分歧很大。
吴三桂始终沉默,待刘、方二人实在是争不出高下时,其忽然起身挑了挑有些微继的烛火,继而转身看向方、刘二人,轻叹一声道:
“当年篦子坡一事,本王确是出于无奈,永历虽无能但终是本王故君,今本王既以兴明讨虏自居,便不当轻弃永历,既要拜别故君,本王觉得便当穿故君时的衣服见他。”
说完,吴三桂指着自己的金钱鼠尾问方、刘二人:“我汉人有过此发型?我汉人又有过此顶戴?”
再指自己衣服,“我汉人有过此衣服?”
言罢,目中满是决绝之色,“本王计定已决,起兵之时当率三军将士于故君墓前断发明志,北伐燕京,恢复中国!”
广西,桂林。
时已入五月,天气渐暖,已任广西提督一年有余的孙延龄这日与其妻孔四贞再次于府中爆发激烈冲突,夫妻二人皆是恶语相向,极尽咒骂能事。
孔四贞仗着广西文武皆是其父旧部,根本不将丈夫孙延龄放在眼中,咒骂之余恶从胆边生,尽抄起其父生前留下的宝剑作势要斩向丈夫。
骇的府上一众奴仆拼命上前将郡主挡住,孙延龄也吓的跑到门房处,这才没被暴怒的妻子伤到。
“孙延龄,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有我能有你今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德性没有我爹的话,你连要饭花子都不如!”
“翅膀硬了也不是你这般硬法,我孔四贞能让伱上天,也能让你下地!”
“”
孔四贞倒也不是真的要杀自己丈夫,只是吓唬他而矣,谁让孙延龄自打南来广西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对她孔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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