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雨,对我们来说比较方便。
宁缺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铅云和昏暗的光线,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猜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把大黑伞递给桑桑,让她在那里等着。然后他从背上掏出一顶竹帽戴上,然后向弄堂西侧走去。他在越来越大的雨中穿过两条街道,靠近铁匠铺的后院。
没有人会注意到坚韧的靴子踩在潮湿、不平坦的石路上发出的刮擦声。宁缺看着不远处那扇粗糙的木门,缓缓走上前去。他左手握着的波道越来越紧,心里回想着第二个名字的所有信息。
油纸上的名字是宣威将军府和燕国村落屠杀的重要人物。这个情报是卓二发现的,换来了他在夏侯麾下军部当间谍期间的汗水和生命。
陈子贤,现年47岁,是原宣威将领手下的副将领,当初指控宣威将领林光元叛国时,曾受到朝廷的表扬。然而,他在天齐元正年却因为争执被剥夺了功劳,被迫退伍。在那之后,他的家人陷入了困境。他的妻子离开了他,带着他的两个小儿子回到了她的家乡。然而,他留在长安城,在东城贫民窟的铁匠铺里当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主人。
在这两起事件之后,油纸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都表现不佳,除了两三个高级官员,他们仍然享有显赫的职位和高薪。死于他手的审查员每天都在垃圾堆里,而他们中的一些人则生活在致命的恐惧中。在院门后的陈子贤,过着狗狗的生活。
宁缺不知道为什么。根据逻辑推理和故事的共同情节,那些在阴谋中迫害忠实和诚实或背叛他们主人的家伙在复仇之前必须非常咄咄逼人和快乐,这样寻求复仇的人才能感受到快乐和正义感。然而,事情并不总是那样发展。那些决心复仇的人似乎并不比那些家伙生活得更好。
他隐约猜到这是陛下所为,但无法证实,不愿深思。今天的大雨和去公主府的召唤,为复仇提供了很好的机会。无论官员如何调查此事,没有人会,甚至不敢怀疑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头看着从帽子边缘滴落的雨水,慢慢地移动脚步,向那扇门走近。
破木门的表面微微湿漉漉的,当他用手指按在门上时,有些冰凉。他仔细地听着院子前铁匠铺传来的声音。当他听到那些沉重的锤子敲击铁器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握着宝豆的左手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推开木门。
老门的纺锤被雨水打湿了,发出一声轻啜啜的叫声。宁缺戴着竹帽,拿着刀走下破碎的石阶。他看着蹲在院子里的老人,问道:“陈子贤?
木棚外穿着一件薄薄的旧夹克的老人看起来很痛苦。在他的肩膀袖口上可以看到一些多年燃烧炉火的痕迹,几块黑色的棉布从脆皮布的开口中伸出来。他白白相间的头发随意地扎在一起,他又粗又长又铁的手里正在用斧头和一块木头砍柴。
老人抬起头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宁缺推开门的时候,看着他和竹帽下的影子。老人想看清楚他的脸,沉默片刻后才说:“是的,我是。
宁缺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简陋的院子,确认所有的徒弟都真的在巷子前面,院子里没有人留下来。他转身关上门,用右手解开脖子上的帽子系带。然后,他牢牢地握住波道的前把手,慢慢走向退休的老军官。
竹帽在雨中掉在地上。
陈子贤缓缓眨了眨眼睛,放开了左手的柴火。他的指甲上全是黑泥。他左手在衣服前面揉了揉后,伸手拿起背后刀,右手同时举起了斧头。他接着说,看着风雨中走来的苍白小伙子,“你终于来了。
宁缺的波道来了。
在林47街老毛笔店里磨了几天的米水磨尖的锋利刀片,被闪电般的拔出鞘。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紧紧缠绕在刀鞘上的旧布,风吹雨淋,往事,最终划破了陈子贤的脖子。
陈子贤举起刀,两刀碰撞发出清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