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并不严厉，但随着他的开口，会场内顿时弥漫起一阵沉重的压力。

    长生君的话语，就是蕴含着这样的分量。

    而赵砚却仿佛早有所料，那云淡风轻的脸上，微微洋溢出一丝笑意。

    “好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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