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於他们而言比赚银子更重要。」
「似乎如此。」
金玉斋在这里的生意有什麽特殊呢?
裴液想起当年他们在少陇运输心珀,莫非在西陇也有类似的目的?
但这里当年是南宗出力清理,也许羽检们的卷宗有所记录,但眼下倒还有更直接些的法子。
「南宗的人是关在哪里,提来快吗?」
「左丘师妹做事很利落的。」
「唔。瞧得出来,没有废话。」
赢越天没有声音地笑笑,道:「不过这里的东西,我倒没看出来和商路有什麽关系。」
裴液立起身来,走到那套桌椅旁。
桌面和椅面都有些落灰,桌上摆着书本纸墨,裴液拿起一本翻了翻,是本西陇地书。
他又拿起一本,依然是类似的内容,而且多有勾画之处。
裴液放下书看了看椅子,试着坐了上去,觉得桌面有些低。
「这人应当身高六尺左右,身条偏瘦。」裴液回头看了几息赢越天,「我觉得应当比你矮些————也许到你额头。」
「是男是女?」
「这倒看不出来。」裴液环顾四周,如果这是一个住人的屋子,那实在简陋得过分。
床上甚至没有被子,只有一层薄褥,其他能暴露生活细节的物什更无从谈起。
两座书架上的书本倒有许多,仍然是以山川地理为主,似乎大大小小的西陇地书都汇集在此。其中又夹杂着大量的地图,似乎是作为那面墙的草稿使用,都涂画着一些不知代表什麽的线条。而每张与每张都不太一样,裴液短暂时间内没找出什麽规律。
「羽检们搬了一部分去仙人台研读。」赢越天道,「我这两日还发现了另一件事。近一个多月里,这家商楼名单中的许多弟子都不见了。」
「不见了?」
「嗯,近一个月他们西南方向的几条商路都发生了停滞,我瞧了瞧,似乎是因为本应有人的位置空缺了。」赢越天道,「但那些人究竟去了何处就不得而知。」
「西南————」
裴液思忖着,楼上传来脚步,是锺曜道:「裴鹤检,南宗弟子到了。」
「劳烦带下来吧。」
几道脚步踩上了楼梯,锺曜和左丘都没有露面,四名南宗弟子走了下来。
都很年轻,穿着南宗的门服,右腕和脖颈戴着锁玄的银环,身上没有剑,头发有些散乱,排头两名男子身上带着剑伤。一名年纪颇大,或近三十。
他们後面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和一名二十左右的女子,都是陌生的面孔。
「涂俊,盛雪枫的大弟子,一直以来迎来送往都是代师打理,大概深得信任。
「段之曦,段澹生的独女,八生。
「殷迟,飞星脉主齐知染的亲传,三年前入门,今年十六岁。
「这位,裴少侠应当认得了。一直以来迎来送往都是代师打理,深得信任。」
确实不必介绍,这位脸色苍白的男子是裴液唯一认得的南宗弟子,也是剑院的同级同修,韩修本。
他看着裴液,试图牵出个勉强的微笑。
裴液一一看过去。
涂俊身上并没有三十三剑门大师兄的感觉,其人高大挺拔,有一张带着西境人特点的深邃面孔,剑眉星目,但丝毫没有骄傲自信的气质。
和受缚显然无关,受挫後的骄傲也是骄傲,看旁边段之曦的眼神就知道了。但於涂俊似乎并不屈辱,他两手顺垂在两侧,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小心地观察裴液和赢越天的脸色。
段之曦眼里七分是恐惧,三分是倔强或恨意,裴液瞧了她一会儿,那恐惧慢慢越涨越高,盖过了别的,她脸色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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