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出去还是别出去了。」
「嗯。谒天城里现在还出人命吗?」
「怎麽不出。」小英道,「大些的门派不敢轻易动手了,散人帮派该打还是打。有的人都不是为了莲花武经,就是来浑水摸鱼,谋财害命的。」
「不是说谁杀人都能捉住吗?」
「没见都捉住。」
杨颜点点头:「明天我还是得出门,我尽量留心吧。
2
「小郎君本事高,但是行走江湖啊,不怕高招,就怕阴招。」圣手张道。
小英道:「明儿去见谁?」
「城里一个卖消息的,叫百里听风」。」
「嘶,买什麽消息?」少年凑头过来。
「给我一百两卖你。」杨颜道。
「我去,一百两的消息!」少年两眼发光。
小英也好奇,皱眉:「你干什麽大买卖?」
「不是什麽大买卖。」杨颜看着房梁,嘴角低平下去,没再说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杨颜道:「过两天我就离开谒天城了,你们多保重。」
「我们肯定保重,倒是你,几个月没见就少了条胳膊回来。下回再见不知道又少个什麽。」
「别少脑袋就行。」圣手张割断了线,取布擦着手,「药配好了,自己敷吧,承惠八两银子。」
「————昨日不是四两吗?」
「昨日不换线,没给你用这个。」圣手张举了举小瓶,「泰山药庐的货,还能坑你啊」」
。
「先欠四两。」杨颜把四两拿给他,认真道,「剩下的明天我想法子补给你。」
「————」圣手张伸手去拆线。
「!」杨颜扼住他手腕。
趴床边少年也皱眉粗声:「圣手张你也忒抠了,讲不讲江湖义气啊。」
「我他娘的药都给他调好了!」圣手张瞪眼,「你讲义气你给他治!」
小英在旁边发出了鸭子般的笑声。
几人终於还是离开了,虽然杨颜坚称明天一定还他,但圣手张说他明天真少个脑袋的可能并不是没有,於是取走了他的刀鞘做抵押。
小屋中安静下来,昏暗的小烛啪啪地烧着,屋中木料阴腐的气味萦在鼻端,旁边屋子雷鸣般的鼾声透壁而来。
一换药清洗,感官都仿佛经过了一番擦拭,变得清晰了很多,所以痛感也就一阵阵袭了上来。
有的是搏动的钝痛,有的是尖锐的针扎,右臂则是剧痛,而最难忍受的其实是不存在的右手在痛。连摸一摸也摸不到。
——
这种情况无法入睡,杨颜也已习惯了,他深吸口气,揉了揉乱蓬的头发,乾脆从床上坐起来。
披上衣裳,从中摸出一枚刻了层层纹路的心珀珠子,珠子很是黯淡。杨颜盯着它瞧了一会儿,又注入真气,但都没有反应。
「我把那心珀投进去了,应该没有露出身份。」杨颜低声道,「你说这样真能让裴液看见?」
珠子黯淡着。
「那心珀里有什麽?你要跟裴液说什麽事?不管怎样也得等他回到谒天城才行吧,要是在那之前就被人清理掉了怎麽办?」
「,珠子毫无反应,杨颜叹息一声,沉默地盯着被月光映亮的窗户:「一扔就不管了,吩咐两句又没音讯,该不会是死了吧————死了也不知道你是谁。」
他把这珠子收起来,反手拿起刀和另一柄被布包裹的条形物,乾脆走出了门,翻身跃上小院的房顶。
「你说,裴液现在到哪儿了?」他抱着这柄条状物,道,「西二百里?」
没反应。
「西四百里?」
没反应。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