骥。
“萧太子此言,对也不对。”
萧骥来了兴致,“哦?”
“此次前来,小爷的主要目的,确实是参加拍卖会。
但,那地盘并非输在你手里,也迟早会回来。”
她对当年十万军丧命之事依旧心怀芥蒂,说什么也是要重探究竟的。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萧骥目光阴鸷而割裂,双眼沉沉。
“殿下也没变,依然自大而喜怒无常。”
褚流年散漫地开腔。
赵首领心里简直是越来越踏实。
褚流年也太喜欢找死了,敢这么和太子殿下说话!
太子殿下虽然深得民心,但那是因为他战绩累累,以武服人,灵羽国又是个天生的好战之国。
事实上,太子殿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他激动的搓着手,哈巴狗似的上前邀功,“殿下,小的本想着提着褚流年的头来见您,没想到您亲自下驾!”
“提他的头?”萧骥斜瞥他一眼。
“褚流年是我才能杀的人,你算什么东西?”
赵首领面色一僵,随即赔笑道,“是是是,您说的是,像小的这样的人也只配为您拖延点时间。”
他无非就是想让萧骥知道,是自己争取的时间才让萧骥和褚流年见到了面。
“是啊。”一旁的褚流年突然悠悠地插话。“赵首领牺牲如此之大,太子殿下难道不得嘉赏嘉赏?”
萧骥狭长的眸子眯起来。
赵首领只感觉背后发凉。
“怎么个牺牲法?”
“我家小七和王武进行比试,小七输了,我永生不得踏入灵羽国境内。
反之,若是王武输了,赵首领学狗爬行,绕城三圈并犬吠。”
褚流年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所以,王武输了?”
萧骥看着还在昏迷的王武,以及还是个孩子的荼弃。
他面色逐渐难堪起来,眸色暴戾。
“输给一个小孩儿,还以学狗绕城为赌注......赵首领,你们可真会丢脸。”
“太子殿下饶命啊!”包括赵首领在内的所有守卫都膝盖软软的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褚流年知道,常驻军营的人,尤其是萧骥这种领兵的,生平最讨厌军队里出现这种骨头软的窝囊废。
于是她唯恐天下不乱道,
“赵首领身兼重任,却在诸多来宾百姓的见证下,公然毁约,太子殿下,您若不能公正处置,怕是会影响您的盛誉呢。”
萧骥怒极反笑。
经验告诉他,这赵首领绝对是被褚流年摆了一道。
偏偏他还不知道褚流年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以前不知道,现在亦然。
这让他有种气急败坏的挫败感。
“赵首领,还不遵守你的诺言?”
赵首领猛的抬头,“殿下,殿下您真的忍心让小的去做这种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趁着萧骥还没开口,褚流年冷笑着说道,“请吧,赵首领。”
赵首领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他屈辱地跪在地上,双手双脚并用着向前爬了几步。
褚流年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道,“快点啊赵首领,您这样得爬到猴年马月去?
我可奉劝您,别浪费我们和客人们的宝贵时间,那罪过可就大了!”
褚流年睚眦必报,这句话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赵首领加快速度,整个脑袋几乎要趴在地上。
“别忘了学狗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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