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老罗一手拎着外套,一手拎着塑料袋,踩着松软的沙滩,满脸笑意地推门而进。
“爸,那个升学宴不是今天中午正式开始吗?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罗浮有些诧异地问道。
“怕你饿到,想着给你送点早餐,再坐早班车赶回去,没想到,伱小子吃得这么好。”
老罗大剌剌地坐在一边,在向娘娘询问过“自己可不可以一起吃”,并就对方的允许郑重道谢后,就双筷纷飞地吃了起来。
十分有趣的态度无形映射着老牌卡师与卡灵的相处哲学,又莫名有种仪式感。
对于昨夜发生的事,老罗简单交代后,并没有深谈下去,只是蛮认真地说了句:
“我和你老师是老战友,我昨天晚上和他‘友情’切磋了一下,都很‘尽兴’。”
“他表示,从今往后,一定像对亲儿子那样对你,你也不用再对他抱有戒心。”
“该‘安排’的,爸都给你‘安排’好了。”
“包括你的那些同级,还有以后可能要‘麻烦’到的学长学姐和业内前辈,爸都给你结下了善缘。”
“从今天起,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照顾你一些。”
老罗絮絮叨叨地说着。
老话讲,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过段时间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为了儿子今后能少遭些罪、少挨些累,他愣是在在百忙之中硬挤出时间,厚着脸皮,给儿子谋了些准备。
又不惜与山海齐家“半”撕破脸皮,以血肉织成的手掌,生生为儿子撸平了荆棘之上的尖刺。
这份父爱也真是实打实的深沉。
当然,以防山海齐家不服不忿,事后,他又与对面做了番交易。
目前,单从表面看,是亲如兄弟。
总之,配得上“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一句的老罗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罗浮抹掉了初期前进路上的各种潜在威胁。
至于儿子最后能有怎样的初期成绩,还要看他个人的造化与努力。
“儿子,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吃饱喝足,老罗又一次问道。
“我打算下个月去趟酆都。”
罗浮回答说。
“儿子,你想去参加中元祭。”
虽是问句,却是无比笃定的语气。
老罗像是上了岁数的老人那样,掐着算了算,“今年的阴历七月十五,应该是阳历八月二十五号吧?和今天正好差了一个月。”
“等到那个时候,你的全部核心应该都有四十级左右,这个水平已经不比一些入职大几年的普通干事差了。即便是在酆都那样的地界,自保也不成问题。”
“可爸必须得提醒你,酆都今年的中元祭,似乎有点说法,你去探险时,务必小心!”
罗浮点点头,笑着说:“放心吧,爸,你儿子最惜命了。”
罗浮摩挲着小一个月前,那个姓楚的女人送他的卡牌。
出于种种原因考虑,这次中元祭,他是无论如何也得去。
什么历练啊、闯关啊、拼图啊、奖励啊,对他来说,其实都是次要的。
他主要是想借这次机会,在楚女士这个大高手的保护下,安全抵达数千里外的川渝。
没错,酆都此地,正位于川渝大地的腰腹部位,距离古季汉都城——蓉城,也就只有小几百公里的直线距离。
山海到川渝,几千里地,这不远不近的距离,放在上一时空,只需要坐两三小时的飞机。
在这强者如云的卡师时代,本应该更快。
只可惜,这一路分布着大量俗世秘境和世界裂缝,对于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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