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回道:
“那不行,我剧本都为了你改那么多了,哪能说不演就不演。”
“你呢,等下开镜了,你就按照地上标注的站位开始走动,多注意一下灯光和镜头,但又不能真的用眼睛去看镜头和灯光,最好的,眼睛余光也不要有。”
“还有你说台词的时候要自然一点,别跟背课文一样,你就按照你平常开解别人的时候,那么个语气就行了,很简单的。”
双瞳原来的剧本里,那位提供线索的人本来是一个岁数颇大的道教老学究。
但现在的人设是改成了三十来岁的道士。
而台词方面,他也改动了不少。
因为李珍喜的那番话,所以他现在着重把细节放在黄火土和谢亚理两人‘渡劫’的过程。
观山道人人都傻了,说道:
“听听你说的话,到底矛不矛盾,简单?”
“要多注意灯光和镜头,但又不能去看它们,那我要怎个注意法。”
“还有,我平常开解别人的时候,那都是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循序渐进。”
卢正义稍作思考,“那你就当做周围没人不就行了。”
“卢导。”
观山道人微笑着,用手掌示意这几乎快把平房挤满的人和设备,“你们这里什么个情况,你不清楚吗?”
“实拍的时候一群人围成一个圈不说,一堆灯光还那么亮。”
“这种情况下,你让我当他们不存在?”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用单反玻璃做遮挡的厕所。
你在里面上厕所,能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人流。
但是外面的人看不到里边是什么情况。
可这种情况下,这厕所真的还能上得了吗?
可能是心境修行还不够,道长觉得自己还达不到那个境界。
“那就只能熟能生巧了。”
卢正义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观山道人也没办法。
老实说,先前刚来的时候,看着常正伟跟杰森在教堂对戏,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好像镜头里,他们那边是一个世界,然后现实这边又是一个世界。
从导演组的角度,看着两个世界的交叉,他还觉得很有感触。
但现在……
“我记得,下午的戏是常老师跟李老师的戏对吧?”
观山道人突然问了一句。
“对。”
卢正义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没想到啊,你除了关心我,还会关心别人了。”
这话语,意有所指。
被说破了目的,观山道人也不着急,瞧着远处就算是吃饭也不忘拿着剧本说上一两句的演员们,回道:
“我就是突然有点佩服。”
“在这么多双目光的注视下,说些你爱我,我爱你的肉麻台词不说,还表现得含情脉脉的,实在是不容易。”
“我有时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像是两个人,里边的是真的,外边的也是真的。”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有点像是精神分裂症。
特别是杰森,剧中角色跟剧外完全不同。
剧内,他能表现得对于鬼神没有点儿敬意,一副无神论者的姿态。
但是戏外,这外籍友人又经常来找他讨教,问一些鬼神之事。
简直就像是一群疯子,真不知道戏里戏外,他们是怎么分得那么好的。
“那可不。”
卢正义颇为自豪,“这些个演员可是我挑出来的,入戏和出戏还是挺熟练的。”
“不过说起演戏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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