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修自己道。”
又有一人站起:“我曾听青衡法三年,今听此一夜,方觉我之前修得是空壳。”
“陈先生,不敢自称门下,但愿常听您讲。”
褚正言没再说话。
他低头拂袖,转身离去。
没人拦他。
因为他知道,讲输了。
讲不住人心。
当天夜里,归元台灵文自散。
七问阵,首次对敌胜出。
不动兵,不流血。
但赢了整整一个道统牌面。
问道山,从此不再只是一个讲坛。
而是真正的“山”。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