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等我回来再说事吧。”
路明非平静说完,拿起桌上的零钱,换鞋出门。
“砰!”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这时,屋内的婶婶才把叉着的手放下,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她紧盯着自己正握着菜刀的右手,右手像是轻微帕金森一样,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路边大街。
报刊亭。
路明非耷拉着脑袋,手上已经提了许多东西,袋装奶,广东香肠......
现在正是给堂弟路鸣泽买最新一期《小说绘》。
报刊亭大爷对这个常来买《小说绘》却一次也不看,而是白嫖其他杂志看的小伙子还是有几分眼缘的。
清了清嗓子,大爷说:“明非啊,怎么了这是?又挨骂了?还是烦心啥事呢,我听说了,大家都说你要去留学啊。”
“......”
路明非嘴角一抽。
婶婶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留学的事情都八字没一撇,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大爷,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路明非一屁股坐在报刊亭檐下的台阶上,抬头望天颇为感慨的说道。
“哟,你今天是......”
大爷不敢怠慢,立即追了出来,看见了像只坐井观天的大蛤蟆一样的路明非。
“我在想,一个人真的能够改变吗?”
“能啊,肯定能啊!想我当年可是多么威武不凡的一条好汉,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
“......我是说往好的方面。”
“那当然也可以啊,俗话说‘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
大爷正摇头晃脑掉着书袋,转头一看,路明非一脸若有所思。
大爷心里一个咯噔,赶紧住了嘴:
“那个,后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路明非点点头,随后交钱走人。
来到传达室。
他如约拿到了一封信与一个需要签字的包裹。
艳阳高照,蝉鸣的行道树下。
路明非拆开了那封信,果然是封别致的邀请信。
【亲爱的路明非先生:
感谢你对芝加哥大学的兴趣,但是很遗憾的,你未被录取。
但是,我们常说,路不止一条,只看你愿不愿意选择。
首先自我介绍,卡塞尔学院是一所......】
还有一个包裹。
拆开那个包裹,是一只崭新的诺基亚N96,里面存着的唯一个电话号码,备注是古德里安教授。
路明非想了想,果断摁下,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喂,你好,请问是古德里安教授吗?我是路明非。”
路明非说的很正式,用的英文,还不自觉站了起来,挺了挺胸膛。
“噢,你好,路明非,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我电话。”
电话那边似乎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着回复说。
听声音是一个十分温和的外国老人,但他的中文十分标准。
“古德里安教授,其实我想......你能帮我个忙吗?教授。”
路明非有些犹豫的说完,旋即沉默下来。
“当然,我很乐意如此,有需要尽管说,最迟明天我的学生就会抵达江城,他们会代我帮你,无论任何事情,他们的号码是......”
古德里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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