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我就不说了,大家心知肚明。
两个堂口厮杀,有死有伤很正常,但东莞仔趁着丧波入狱侵占他地盘不说,还找槍手干掉他,是不是做得过分了点?”
“龙叔,槍手这件事无证无据啊,谁晓得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呢?”
见靓坤没有接话,陈威霆站了出来:
“而且既然是两个堂口恩怨,大家各凭本事揷旗,谁敢保证一定能打赢?
上次丧波哥集结一千多小弟,攻打我们笙哥九百不到的人马,这样都打不下能怪谁?
倘若这样都算过分,那整个江湖不用打打杀杀,直接太公分猪肉好了。”
见靓坤小弟开口,项文龙靠在椅背上,不屑一答。
身后叼着香烟的巴渣,瞥了一眼陈威霆:
“洪兴新上位的?没点见识就别乱说话。
上次要不是你们洪兴动用燃油瓶这种违禁品,还在半途搞偷袭,丧波会输得这么惨烈?
换成正常的江湖对决,只怕现在洪兴湾仔地盘已经全部易主了。”
恐龙是个急性子,不耐烦囔道:
“怎么,你们一千多人踩过界难道是假的?
东莞仔那边连一千人都不到,丧波这样都能打输,挑这种借口有什么意思?
是不是得让东莞仔的人马排好队,等你们砍才算公平?”
“公平你吗,是不是觉得我新记没人了?”
作为丧波的死党盟友,鬼东顿时勃然大怒,拍桌吼道。
恐龙挖了挖鼻孔,鄙夷道:
“说好的两个堂口单挑,打输了让你很没面子?”
鬼东猛的掀桌站起,指着恐龙冷冷道:
“你他吗很叼啊,有种跟我打。”
恐龙怎么可能会认怂,扭着脖子站到大厅中间,对鬼东勾勾手:
“放马过来,打输的是孙子!”
巴基、靓妈等哭笑不得。
恐龙不知是听不懂还是故意钻牛角尖,明显领会错了意思。
然而鬼东怒上心头,也扑了上前。
要不是被蛇夫拉着,只怕要闹笑话了。
堂堂话事人,对喷不赢赤膊上阵,传了出去成什么样子。
只是经此一闹,现场双方变得剑拔弩张,就差点燃导火索。
靓坤虽然巴不得恐龙大闹一场,将今晚谈判搞砸,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对着恐龙摆摆手:
“这么大年纪了还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今晚龙哥带着五虎十杰来请客,你这样拍台拍凳,别人还以为我们洪兴不懂规矩,回来坐下。”
恐龙就是大老粗一个,对着鬼东那边呸了一嘴,依言返回座位。
项文龙嗑了一口茶水,神色自若放下茶杯,对着鬼东淡淡道:
“别人年纪比你大一轮,别张口闭口打打杀杀,打赢了外人也只会说你欺老凌弱。”
鬼东冷冷盯了恐龙一眼,一言不发踢开椅櫈,重新坐下。
“龙哥,你手下脾性这么火爆,这样很难办啊,不如下次再谈?”
靓坤取出雪茄点燃,脸色始终挂着懒洋洋笑容。
“迟早都要谈的,拖下去没意义。”
项文龙吹了吹浮上杯面的茶叶,淡声道:
“丧波被枪杀一事先不说,这次他打输丢失地盘是事实。
这样,我个人出一千万换回十条街,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龙哥真够仗义,一出手就是千万。”
靓坤伸出大拇指,话锋一转:
“要是换作以往,我百分百点头赞成。
但这次我洪兴残废致死二十多人,受伤超过两百,还有上百人被差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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