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
“张弛？”
“嗯。”
“张弛……张弛有道？”
夏兰点头，却又摇头，笑道：“苏杭昨天刚刚刻了一枚印章，四个字，【张弛无道】，这就是他对这本书主人公，或者说，对整个故事的定位。这本，总体是一个很有批评性的股市。就像第一章的‘风口’，苏杭就说，其实只是一半呢，钟离姐，你猜猜，另外一半理论，是什么？”
钟离茉莉其实感受到了夏兰向自己炫耀她和某个少年作家亲近关系的意图，却只是笑着，思索片刻，说道：“应该是……风停之后吧，猪有没有翅膀，站在风口上，或许能飞起来，但风一停，肯定就难免摔下来了。”
“是啊，”夏兰道：“而且会摔得很惨。”
说到这里，桑塔纳离开了东西向的北关路，沿着一条街道再次向北，眼看着前方一家工厂的大门，夏兰也适时停止。
刚刚似乎就说的有点多了。
不过，既然小老板都那么随意地说给自己，自己说给别人，嗯，也不太算别人，应该是没问题的。
钟离茉莉此时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这是要去哪？”
“就在前面，”夏兰示意：“苏杭在这边买了一片旧厂房，本来只打算做仓库的，但过来看过，说是越看越喜欢，就打算改造一下，做成工业风的LOFT。”
钟离茉莉点头，笑道：“苏杭……知道还挺多呢。”
转眼来到向东而开的厂房门口，夏兰按了按喇叭，一边等待里面有人过来开门，一边也笑：“钟离姐，你也知道LOFT啊？”
夏兰大学的专业是建筑设计，又一心念着出国留学，对少年作家提出的工业风LOFT，并不陌生。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钟离茉莉道：“美国纽约，早些年一些落魄的艺术家为了节省开支，就选择在曼哈顿苏豪区的各种废旧厂房里落脚，因此创造出了一种专门的SOHO文化。”
夏兰跟着点头，带着向往：“将来有机会去美国，我一定要到苏豪区看看。”说着还转向一旁：“钟离姐，你想过出国吗？”
钟离茉莉笑着摇头：“这哪敢想啊。”
有人跑过来拉开大门。
夏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又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时髦女子：“那……你怎么现在都还没结婚呢？”
夏兰是心心念念着想要出国，才一直没考虑男女之事。
旁边女子，比她还大三岁，今年都28了，却还是单身，如果没有出国之类的想法，这就让夏兰挺意外了。
“结婚有什么好啊，”钟离茉莉听到这个问题，也不扭捏，坦然道：“其实也处过几个，但每次都觉得越来越无趣，也就懒得再继续。”
“这样的话……”夏兰顿了顿，笑起来：“你来到苏杭身边，应该不会后悔的。”
“为什么？”
“因为苏杭是个很有趣的人，”夏兰说着，示意周围：“就像这边的工业风LOFT想法，你觉得，一般人会做这些吗？“
“倒也是，”钟离茉莉道：“不过，我其实不太喜欢他，太花心了，身边那么多女孩子。”
“出色到一定程度，太吸引姑娘，也是没办法，”夏兰笑道：“苏杭自己就说，对此也很苦恼。”
说着话，桑塔纳在一栋很长的到了西边尽头还向南拐出‘L’型的厂房前停下。
厂房完全是红砖风格，大概三层楼高，上下开着两排大大的窗户，放眼处都是满满的岁月斑驳痕迹，显然有着不少年头。
辛雯等在厂房门前。
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围着格子围脖的披肩发女子，站在冬日萧索的陈旧厂房门前，倒是给人一种特别的反差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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