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就算长门跟他们不对付,也不会影响到淳于焰。
鳌崽就像领悟到了什么似的,用头蹭一下她。
冯蕴便笑了起来,“乖。”
又道:“晚上姐姐让世子过来吃饭,你再跟他走。”
冯蕴的提议,淳于焰果然没有拒绝。
这只听得懂人话的猞猁,他觊觎很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带回去养,快要高兴坏了。
可嘴上仍不留情,开口便是。
“冯十二,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准备如何偿还?”
“是是是是,我欠你。”冯蕴作揖,笑道:“鳌崽的伙食,我来承担,世子定要让它吃饱,吃好。需用多少钱,世子开口便是。”
淳于焰冷哼一声。
“看不起谁?我淳于焰竟是养不起一只猫?”
鳌崽趴在他脚边,脑袋耷了下去。
冯蕴笑了起来,“好,那就有劳世子了。”
淳于焰隐隐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吃了暗亏,但得了鳌崽,他大为高兴,双眼生光,嘴角含笑,浑然不计较。
孤男寡女常在一起用饭,多有不便。酒菜上桌,冯蕴便叫来了邢丙夫妻和孔云娥作陪。
席间,再次说起天下局势,淳于焰一副云淡风轻,只管看戏的样子,冯蕴却突然笑着问他。
“世子在楚州可有生意?”
淳于焰道:“有又如何?”
冯蕴思忖片刻,突然放低了声音,“听说楚州刺史郑寿山,和邺城朝廷不太对付,可有其事?”
淳于焰眯起双眼看着冯蕴。
这女人,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心下凉恻恻的,语气却平静:“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冯蕴勾了勾唇,“我能做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撬李宗训的墙角呗。”
淳于焰看她片刻,严肃地道:“淳德小皇帝登基,郑寿山第一个表示归顺,请封,你说这墙角能挖吗?”
冯蕴轻笑一声。
“第一个归顺请封,是因楚州州府离邺城葛培大军太近,离石观北雍军太远,没有更好的选择……再说了,只要好处足够,哪有挖不倒的墙角?”
淳于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本世子好处没有给够啊……冯十二,你直说吧,你要什么?”
冯蕴看他说着就偏离了轨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戏谑模样看着自己,冷笑一声。
“我要云川国,世子给不给?”
淳于焰重重哼一声,白眼赏她。
冯蕴也不玩笑了,“郑寿山这堵墙,有机会我定要挖上一挖。”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这个郑寿山就反叛了李宗训,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当然,如果到了必须那么做的时候,就算郑寿山和李宗训之间没有矛盾,她也会为他们创造出矛盾来。
就像……
宣平侯之于她。
本无恩怨。
生生弄出了一笔血债……
布局的人,不可谓不狠。
只不过使这阴招的,到底是南边的萧呈,还是东边的李宗训,又或是安度的长公主,暂时只能存疑了……
这阵子,冯蕴其实没有闲着。
她以农具坊、矿山,鸣泉镇的甘蔗林和制糖坊需要大量用人为由,发出去许多的招工布告,在信州五郡大量吸收青壮和一些战时上山的散兵流民,充盈部曲……
邢丙统计了一下,从最初安度郡接收的一百多梅令部曲,一直发展到如今,长门统共的部曲人数,已逾千人,只是分布各处,又都是以做工和务农为幌子,并没有太引人注目。
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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