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可是他费尽数千年的精力,积攒下来的立足之本。
鏖战到现在,他能出的底牌已经出的差不多了,没能打出来的,就算是没有被半路截住,此刻也没有打出来的意义。
与其白白浪费,还不如留作以后,看看是否还有可乘之机。
哪怕是被迫谈判,手中握的底牌越多,到时候底气越足。
哪怕敌人并没有追击,突围的御林军也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策马狂奔,仅用了短短的一炷香,他们就冲出了20多公里。
随即一道道白光冲天而起,向着南方而去,而那些御林军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个个恢复了原本的体型。
作为排头兵的那近千名御林军,连人带马,一个个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我们冲出来了……我们已经从包围中冲出来了……”
“兄弟,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回家的吗?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兄弟,你说话!”
“兄弟,一路走好,愿你魂归故里。”
后面的御林军纷纷翻身下马,不顾浑身的酸痛与疲惫,一个个翻找着自己的同袍。
或是抱着温热的尸体,无声流涕。
或是压抑的悲泣,悲号无声。
或是捶胸顿足,痛苦悲嚎。
若是他们战死沙场,他们或许还没有那么难受。
偏偏他们已经冲出了包围圈,逃出了升天,却大规模地折兵,就让他们难以接受了。
虽然在冲锋的路上,很多人已经隐隐约约地预料到此事。
天道天兵降临,本就折寿折道。
而这些人距离五爪金龙自爆太近,受那至阳之力的灌体,固然将身体的力量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却也让自身的生机断绝。
全凭自身的信念与体内的天道天兵共同支持,等到天道天兵离去,自然也就魂飞魄散,横死当场。
不知是谁,率先慷慨而歌,周围附和着连成一片,豪气凛然,直冲云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
突围而走的只是御林军主力,有少量的精锐,跟随在渡劫女剑修与与翔龙主帅的身边,留在了原地。
渡劫女剑修缓缓地落在了爆炸的最中心,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哀容。
这里已经没有了黑夜巨人,也没有了五爪金龙。
只有一座深达数丈、直径百丈的环形焦坑,坑壁不是泥土或岩石,而是被高温烧结成的玻璃状物质,反射着天空中尚未散尽的金色余晖。
坑底没有碎骨,没有残骸,只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尘埃,被微风一吹,便扬起一片寂静的烟雾。
而在那焦坑的正中央——也就是五爪金龙自爆的精确位置——静静地躺着一物:一截不到三尺长的、焦黑如炭的龙角。
渡劫女剑修不顾上面还散发着炽热高温,郑重其事地跪地,将其双手捧起,喃喃低语道:“我带你回家!”
它早已看不出原有的金色与圣洁,表面布满了龟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灰烬。
但它还在。
一缕极其微弱的金红色火焰仍在上面跳动,像是五爪金龙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声叹息。
它无声地燃烧着,倔强地不肯熄灭,只在那永恒的黑暗中,占据微不足道的、耀眼的、最后的——一寸光明。
五爪金龙是翔龙皇帝的象征,翔龙皇帝身穿龙袍,做龙椅,出行则有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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