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房子哪有那么好卖。小孩子报喜不报忧,你还真信啊!”
“那你现在出名了总是真的吧?”
“出名顶啥用,我录个节目一期5000,但是还得给公司抽成,还得交税,再去了住宿和车费你算算能剩多少?”
“那,那”
三叔又把话筒按住了,隐隐约约听见那边两个人在说话,“我就说不行吧。”
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吴三儿,你TM的想白玩老娘啊!明天我就到处嚷嚷去,看你们老吴家脸往哪搁!”
“你小点声,小点声…我这不是还在和他商量呢…”
“赶紧的,”
“那个,东子,有个事你必须得帮叔办了。咱们村你李叔的儿子今年17了,初中毕业一直在家晃荡,让他上你那去你给找个工作,不比大吉大利差就行。拜托你了……”
又有人在后边拧他,三叔轻声叫唤了一声。
艹,煞笔,管不住下半身就别出去浪啊!
吴东本来满面怒气,突然怒极反笑。
“哈哈哈,三叔,你真当我是大老板啊。我就是个打工仔啊,老板叫我了,我挂了啊,拜拜喽!”
哈哈哈,吴东一阵冷笑。
老吴家要丢脸了是吧?
关我屁事啊!
从记事起,亲戚们甚至只是一个村的邻居进城,没有不在他家白吃白喝白住的,有些不要脸的还要白拿!结果到后来吴东爸妈意外去世,吴东从金陵赶回去,帮着他料理后事的只有表弟张仲平一个。
过去吃他家,喝他家的那帮人连个面都没露!
现在表弟已经在金陵师范大学读书了,到时候爸妈在老家呆不下去就只能来金陵开店了,实在不行大伯他们一家也可以来啊,三叔这个浪荡子就让他自己留在那边丢人去吧。
那些被原生家庭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剧目在吴东这就一个字,滚!三个字,滚犊子!
吴东坐在录音室里,门没关,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
“呀!校长,你也在啊!我们休息不影响你吧。”说话的是冷清怡。
那天吴东迷迷糊糊的被偷家之后,这小丫头就放肆起来了。
她说的话很礼貌,可是充满挑逗的眼神还有绕来绕去的小舌头明明白白的表达着不良企图。
吴东站起身来,走到外边仔细欣赏自己的作品。
过去女生表演不是旗袍就是紧身裤,太单调。
吴东特意找来了服装设计的老师,吴校长只负责提要求,红色连衣裙,跳舞的时候腿要若隐若现……
服装设计的老师叫邱木兰,南艺美术系毕业的30多岁很有经验,只三天就弄出了现在这身舞蹈服。
吴东看了一眼就移开了,掏出手机,“嘟嘟嘟,邱木兰老师,这衣服太透了吧?”
“校长,您仔细看,里边是肉色的内衬,看着好像透,其实什么都看不到,您不是要若隐若现嘛。”
吴东无奈道:“我是说下边像裙裤一样…跳舞的时候小腿真的露出来…”
对面的邱老师态度超好,“好的校长,我马上就过来,立刻就修改。”
……
吴东仔细看着冷清怡的舞蹈服,副队长立刻一个胡璇给他展示了起来。
或许是她自己把内衬去掉了,也可能是内衬没缝好……
——
2003年12月1号,星期一,下午四点,金陵,金陵电视台会议室。
100平米左右的会议室,只坐了20人不到,参会人员是台长,四位副台长,几个相当有影响力的资深导演,多个部长以上的干部。
会议应该已经到了最后,于台长满面春风,她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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