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魏司徒立刻反诘:「你们天山刚发生了劫案,就有人躲出去避祸,见了失主上门,整个宗门躲起来不敢见人,这不都串上了噻?再一个,下面树林里头的斗法痕迹是哪个掩盖的?不是做贼心虚,你们掩饰什麽?」
这一连串质问,还是相当有气势的,问得天派人人愤怒,却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有黄品真出头:「不至於此,沅卿的品行,我等皆知,不是劫人财货的人,该当与此无关。」
魏司徒冷笑:「找人吧,到底有没有关系,把人找出来就知道了!这个沅卿也姓张麽?是什麽辈分?什麽修为?啊?有没有人知道?你们天派敢说一句麽?」
没人愿意理他,场上气氛很是冷淡,当然,这个问题也没法避开,在他的严厉逼问下,还是问了出来这个张沅卿是天派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女弟子,去年十一月刚刚结丹,她是天派未来的希望,所以当传信说惹了事以後,天派上下才那麽着急。
这下子,魏司徒更是笃定了:「金丹!既为金丹,打个埋伏、再使点下三滥的手段,戴上你们擅长炼制的法器,掩蔽气息,偷偷下药,那就更有可能了。诸位,魏某人打理庶务多年,破案虽非专长,但也见得多了,这案子基本上说通了。」
天派那位执法长老反唇相讥道:「姓魏的,你才是经常使什麽下三滥的手段吧,自己用多了就以为别人也这样吗?」
魏司徒问:「那你们使的几流手段?说来听听……
黄兴祖皱眉道:「不要吵了,找人吧。维灵,你们之前是怎麽商议的?」
张维灵万分不甘,抗辩了几句,说张沅卿绝不会如此,天派是清白的云云,黄兴祖道:「把人找出来,问清缘由,自然会还你清白。」
於是张维灵只得和盘托出:「沅卿说在东海暂避几日,我们合计过了,多半是在六横诸岛,或者韭山,原本议定了今日晚些时候便去找人,问明情由……」
黄兴祖皱眉:「六横是你黄氏祖业,这我知道,韭山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去韭山?」
张维灵正要回答,黄品真在旁道:「韭山回头再说,咱们先去把人找回来吧?」
黄兴祖道:「老夫亲自去,维灵你带路……」又问易水寒:「你们这边…」
易水寒道:「我去看看!」
黄兴祖又看向唐诵:「唐大师也去麽?」
唐诵笑道:「也好,便替小楼走一遭。」
刘小楼致谢:「多谢唐师!」
於是黄兴祖拉着张维灵一飞冲天,易水寒和唐诵紧随在後,往东面飞去。
事情发展到眼下,出现了突破口,虽说不一定就是破案线索,但也算是突破性进展,魏司徒向周怀真道:「还是周道友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是天派搞得鬼!」
周怀真心下得意,拱手谦逊道:「周某也是办老了案子的,有些案子,一串起来琢磨就明白了,压根儿不需要证据!」
两人邀功一般的对答把天派气得不轻,执法长老道:「待我天派还了清白,再与尔等算帐!」魏司徒道:「先想想那个叫张沅卿的怎麽脱身吧,若当真是她,你们怎麽交代?」
那执法长老道:「若不是她呢?你又怎麽交代?」
魏司徒道:「不是说了麽?我都接着,无论张掌门还是你这位执法长老,我都接着!对了,还不知你这位长老名姓,怎麽称呼啊?」
执法长老道:「我会怕你报复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皇甫玄微是也……」
两人舌战之间,黄氏另一位族老黄兴奇吩咐天派给大家准备茶水,就在山门前坐等结果。天派现时摆上桌案,布上茶水果子,让众人落座等候。他们原不想管刘小楼这边的人,还是黄兴奇看不过眼,斥责了两句,这才追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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